“卫弈。”白珝轻声唤道。
“嗯?”
“我有没有说过,我很爱你?”
卫弈的身体僵了一瞬,随即收紧手臂,将白珝完全拥入怀中:“说过,但我永远听不够。”
“那我再说一遍。”白珝转身面对他,在昏暗中认真地看着他的眼睛,“卫弈,我爱你。不是因为你为我做了什么,也不是因为你有多好。只是...爱你这个人,爱你的全部。”
这些话白珝在心里练习了很久,但说出来时还是紧张得手心冒汗。他等着卫弈的回应,心跳如鼓。
几秒后,他听到卫弈吸了吸鼻子。然后一个吻落在他的额头,眼睛,鼻尖,最后是嘴唇。这个吻比以往任何一次都温柔,都虔诚。
分开时,卫弈的声音有些哽咽:“白珝,我也爱你。比你想象的还要多,比我能表达的还要深。遇见你,是我这辈子最幸运的事。”
白珝的眼睛湿了。他凑上去,主动吻住卫弈。这一次的吻不再温柔,而是带着积压已久的情感,热烈而急切。
……
“卫弈...卫弈...”他无意识地呼唤,像溺水的人抓住浮木。
“我在。”卫弈吻去他眼角的泪,“永远在。”
“累了吗?”他轻声问。
白珝点头,却说不出话。他的身体还在微微颤抖,大脑一片空白,只有卫弈的存在是真实的。
清理后,两人重新躺回床上。卫弈从背后抱住白珝,手轻轻放在他小腹上。白珝累极了,但精神异常清醒。
“卫弈。”他轻声唤道。
“嗯?”
“我们会一直这样吗?”
“会。”卫弈吻了吻他的后颈,“我们会一直这样相爱,一直这样在一起。直到很久很久以后。”
这个承诺让白珝安心。他闭上眼睛,很快沉入梦乡。
卫弈却没有立刻睡着。他借着月光,仔细看怀中人的睡颜,心中涌起滔天的爱意和占有欲。
这个人是他的,完完全全,从身到心。
他会用尽一切,守护这份美好,守护这个人,守护他们的现在和未来。
窗外,古玩街彻底沉睡。只有茶楼二楼的卧室里,还亮着一盏小夜灯,温暖而安宁。
第二天早上,白珝在熟悉的怀抱中醒来。阳光透过窗帘缝隙照进来,在房间里投下柔和的光斑。他轻轻转身,发现卫弈已经醒了,正静静看着他。
“早。”卫弈微笑。
“早。”白珝回以微笑,“睡得怎么样?”
“很好。”卫弈吻了吻他的额头,“因为你在身边。”
两人又躺了一会儿,才起床做早饭。新厨房很宽敞,设备齐全。卫弈煎蛋,白珝热粥,琥珀在脚边转来转去,等着开饭。
早餐后,白珝去古董店继续修复那个宋代青瓷碗。卫弈则留在茶楼,处理重新开业的事宜。
中午,卫弈送饭过来。两人就在古董店的工作台边吃了简单的午餐。
“下午有个茶商要来谈合作。”卫弈说,“可能要谈很久。晚饭我可能做不了,要不我们出去吃?”
“好。”白珝点头,“你去忙,不用管我。我正好想专心把瓷碗的修复做完。”
“那晚上见。”
“晚上见。”
卫弈离开后,白珝重新投入工作。瓷碗的补釉工作需要极大的耐心,他调了十几种釉料,在瓷片上反复比对,试图找出最接近的颜色。
工作到下午四点,手机响了。是卫弈发来的消息:“谈完了,比想象的顺利。晚上想吃什么?我去订位。”
白珝想了想:“简单点就好。要不...我们买菜回家做?我想试试你新厨房的灶具。”
“好。那我等会儿去菜场,你想吃什么?”
“你做的我都喜欢。”
这个回答让卫弈发来一个笑脸:“那等我回来。”
傍晚六点,卫弈提着菜回来。白珝已经完成了瓷碗的补釉工作,正在做最后的清洁。卫弈没有打扰他,直接进了厨房。
半小时后,白珝完成工作,洗手走进厨房。卫弈正在炒菜,锅里飘出诱人的香气。
“好香。”白珝从背后抱住他。
“马上好。”卫弈侧头吻了吻他,“去摆碗筷吧。”
简单的三菜一汤,两人面对面坐在新餐桌前。琥珀有自己的小碗,蹲在椅子上吃饭。
“瓷碗修好了?”卫弈问。
“嗯,明天就可以送回博物馆了。”白珝给他夹了块鱼,“林研究员说,下个月那个宋代遗址要办成果展,这件碗会是重点展品。”
“那你会去吗?”
“会,林研究员邀请我了。”白珝眼睛亮晶晶的,“还会展出玉娘那幅绢画,和我修复的其他几件文物。”
卫弈眼中满是骄傲:“到时候我一定去,给你捧场。”
饭后,两人一起洗碗。新厨房的水槽很大,足够两个人并肩站着。白珝洗碗,卫弈擦干,配合默契。
“这样真好。”白珝忽然说。
“什么?”
“这样平凡的日子。”白珝转头看他,“一起吃饭,一起洗碗,一起工作,一起生活。很简单,但很幸福。”
卫弈放下擦碗布,从背后抱住他:“是啊,很简单,但很幸福。”
窗外,古玩街的灯笼一盏盏亮起。茶楼二楼的灯光温暖而安宁,古董店的灯光也亮着。两个空间,两个人,一只猫,构成了一个完整的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