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少女子也宽慰道:“云掌柜,您不必心急,若是今日来不及,改日也是可以的。”
云稚笑道:“你们怎么知道我这一个月都要来啊。”
众人一听,个个都心花怒放。
“这可太好了!”
“可不是嘛,我还怕请云掌柜给我装饰得等上个猴年马月呢,这下可不用担心了!”
其中也不乏好奇的:“云掌柜,您这接连来一月,王爷给你多少银子啊?”
云稚做了个“嘘”的动作:“保密!”
说罢,云稚帮眼前人理了理额前的碎发。
“云掌柜倒是细心。”白菱开口道。
云稚得意洋洋地说:“那可不是,也不看看是谁——好了,到此完美结束,快看看!”
白菱拿着铜镜细细端详了一番:“不错,比上次的好!”
云稚轻轻锤了锤她的肩膀,笑道:“下一位是哪位姑娘啊——”
忙活了好一阵,不知不觉就到了用午膳的时辰了。云稚跟着她们来到一处院落,跟白菱坐在一处。
一眼望去,桌上珍馐罗列,琳琅满目,上到会飞的,下到会游的,全部都摆在这里了。
没想到王府的吃食竟如此丰盛,跟这相比,云稚觉得自己吃的简直是不值一提。
“你们平日里也吃的这么好?”
“大差不差吧。”白菱道。
云稚毫不客气地奖赏自己的肚子,只觉十分美味,浑然不知天地为何物。
云稚不经意往一旁瞥了一眼,看见白聆已然慢悠悠地放下了筷子,不慌不忙地用巾帕拭了拭嘴角,随后一言不发地走出了屋外。
云稚有些吃惊地咽下嘴里的食物,心想从开吃到现在也就过了小一会儿,她怎么这么快就吃好了。
也许是食量小吧,云稚如此想着,继续大快朵颐。
用完午膳后,云稚来到花苑慢走消食,远远地便瞧见了两人站在亭下,似是在商讨什么,偶尔还能隐约听见一两句激烈的话语。再仔细一看,原来是南安王与白聆。
云稚见状也不便继续往前走,便想着原路折返。
不远处的男人一眼便捕捉到了他的身影,这场谈话也应当到此为止了。
“你既已经想好了,那便没有什么事了。”
白聆没有应答,仍旧一副冷冰冰的样子,转身就离开了。
脚步声自身后传来,且愈发急促,云稚扭头一看,白聆的脸色明显比用膳的时候更冰冷了。
两人擦肩而过,白聆走后,魏策远又走了过来。他的脸色倒是淡淡的,仿佛刚才的争吵从未发生过。
本以为又是错身而过,魏策远却像是想起了什么一般,停住了脚步,转身正面看向云稚。
又是迟迟的沉默在两人之间弥漫。
云稚都要怀疑这是不是魏策远独有的风格了,总是这样,让人等的干着急。她在心里默默下定决心,这回一定要等他先说。
他的视线轻轻落在云稚的身上,转而又收回去,步调一转,便想要离开。
“哎——”云稚不知道他要闹哪一出,见他要走,急忙喊住他。
云稚实在是忍不住了,他那要说不说的样子真叫人讨厌。“王爷究竟是有何事?”
魏策远顿在原处,看着她道:“没什么事。”
“可方才王爷分明就是有事的样子。”云稚气鼓鼓地问着。
魏策远愣了一下,方才他停下来,好像确实是想要跟云稚说些什么。但是当他真正思忖这件事时,他方才意识到,自己其实并不是因为想跟她说什么而停下,而是因为想在她面前停留而驻足。
停留所为何物,只为久久注视她一眼——魏策远虽然有些不愿意承认这一点,但确实如此。
心底总有一丝焰火,萌生,蠢蠢欲动,灼人心原。
但,此事不可明说。
“可能是,但现在我忘了。”魏策远理直气壮地朝他笑着。
他这么说,她也没什么办法。
“嗯。”她淡淡应了一声。
他的目光灼灼:“你可有什么想对我说的吗?”
云稚略微思索了一下,而且还有很多,大多是和坊间传闻有关的。但是转念一想她倘若问出这些来,会不会被他给千刀万剐啊……
还是太危险了……
云稚犹犹豫豫,还是问出了一个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