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寂白坐着纹丝不动:一样,刘大人,除非圣上下旨,我不能跟你走。
钥匙!赵衣月扯锁链,用扇子指着刘枰道,她把镯子碎了的气全出在他头上。
你可别过来。刘枰背靠敞开的美人靠,拿着钥匙威胁道:你若不束手就擒,我就把钥匙丢江里。
一双手难敌四拳。刘枰高估自己的武力,赵衣月和李寂白同时发难,他被逼着只能把钥匙丢进来江水里。
钥匙太小,入水后没激起多大的水花。三人脸上的表情各异。
你这狗贼!赵衣月真是服了他了。这下子好了,刘枰和李寂白被玲珑锁扣锁在了一起。
她还怎么跟李寂白成亲?!
刘枰,你是不是有病!
玲珑锁是用特殊秘法打造,不论赵衣月用什么刀剑砍那锁链,仍然纹丝不动。
刘枰嚷嚷着要回刑部,但他原本是想锁赵衣月,阴差阳错把自己跟李寂白锁在了一起。
李寂白是不可能跟他回刑部的。
赵衣月也不想刘枰住在自己的宅子。
刘枰特别无赖:李大人之前住哪?我就住哪。
李寂白冷静的说,那就在客栈住几日。
刘枰手上没有几个案子,他目的就是找赵衣月麻烦。
他和李寂白相互看不顺眼。
我记得你以前也跟姓赵那小子不合,怎么几日未见,你居然和他关系如此亲密?
而且你怎么变成现在这样子了?
刘枰不知道李寂白遇到了什么事,他很好奇,但李寂白这人对谁都不热情,对他的疑惑漠不关心。
但刘枰还是不死心,一直问个不停。
你跟她是什么关系?别跟我说是那种关系。
李寂白只管自己喝酒,不想让他知道自己之前的经历。
刘枰黑着脸,脚下使力,一脚踢在李寂白的凳脚上。
谁知李寂白也暗中使力,凳子只是转了一圈,仍旧在他的屁股底下。
刘枰又扯链子,不想让他好好喝酒。
李寂白相反的方向用力,两人之间的银色的链子绷地直直的。
李寂白:你不想好好过日,就把锁链解开!
刘枰:过什么日子,你和赵衣月老老实实跟我回刑部。
李寂白:我们不想去。
赵衣月忙着准备婚事,找人上门给李寂白量身裁衣。
这两位公子,哪一位裁衣?
刘枰看着替李寂白量尺寸的老板,目瞪口呆:你们两个忙什么?
赵衣月白了一个大眼:你这人太倒人胃口。我们并不想告诉你。
直到金匠上门让李寂白选择金冠款式,刘枰才了解为什么赵衣月看他的眼神那么刺人了。
他是个硬挤进来的局外人。
刘枰打了个寒颤,没办法接受两个男人成为夫妻这件事。
但他介意又如何,人家两个是两情相悦。
李寂白说:我违抗旨意回来,是为了赵大人。
赵衣月说:刘大人,你是想做第三者吗?是想当我的小妾,还是李大人的小妾?
刘枰被恶心的不行,硬着头皮,反过来恶心赵衣月。
刘枰和李寂白僵持了三日。
两人一直蹲在房内喝酒,或者赵衣月逛街置办东西。
天气热了,身上味道大了,需要水来洗涤。
刘枰建议三人一道泡温泉。
大热天的泡什么温泉?赵衣月否决他馊主意。
李寂白没吭声。
刘枰不依不饶:怎么,你害怕吗?
我是害怕。赵衣月使劲隔应他,咬牙切齿道:我是怕刘大人跟我们一起泡澡,到时候民间又会穿传我的艳事,编排你也是我的相好…
刘枰冷哼:我前阵子在揽月亭查案,遇到个宫里出来采办的姑姑,那个姑姑的眼睛长得极像你。现在想来,很多戏文里有女扮男装,而现实里如赵大人这般雌雄莫辨的容貌,就算男扮女装,也不突兀吧?
这刘枰居然怀疑她男扮女装,而不是女扮男装,就差一点。赵衣月真想在心底放声大笑。
刘大人,你想去我可以陪你去。但赵大人不能去。因为我要吃醋,她不穿衣服的样子不能让外人看到。李寂白眉目含笑,酸溜溜地说。
你看,刘大人,你不要做这种令人嫌的事。赵衣月因为李寂白的发言,开心不已。
刘枰没干过几件让她开心的事,但这次歪打正着,算做了件好事。赵衣月心情好了很多。
她虽然还是有点好奇,李寂白说出的话是否真心实意。
玲珑锁的钥匙,赵衣月已求助过名剑轩的霍老板。成亲前,她一定要解开锁链。
赵衣月很久没有回老宅了。成亲前,她想带李寂白回去见见老母亲钱玉。
她原本担心玲珑锁会影响成亲的日期,不过李寂白坚持不改日期,赵衣月只好按照他的要求来。
赵衣月回老宅,刘枰死不要脸地跟着,老宅大大小小听说她带了个男姑爷回来,都好奇地打量刘枰和李寂白。
出乎赵衣月的意料,李寂白居然找了个媒婆,还下聘。
浩浩荡荡的一队人马将聘礼送到了老宅。
李寂白几乎掏光了自己的积蓄,就为了名正言顺娶赵衣月。
你准备了多久?赵衣月目瞪口呆,刘枰也是同样表情。
看聘礼的数量和质量,绝非临时准备的。
刘枰感叹:你们两个大男人,这么铺张……
李寂白低头整理袖子:跟你没有关系,就算赵大人是男子,我也要三媒六聘,八抬大轿迎娶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