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末,两人照例去外面散步散心,李一神神秘秘的要求莫书辞陪他去曲院风荷,莫书辞双手插兜,同意了。
李一这个不在意形象,平常校服加身简单小白鞋打底的直男今天一反常态,换上新的格子衬衫外套与工装裤,那双黑框眼镜在临近出发前被他擦了又擦,镜片上看不到一丝一毫的指纹或是斑点。
平常坐地铁李一都是和小尾巴一样跟在莫书辞身后,今天健步如飞,屡次三番跑到莫书辞前方还回过头催促莫书辞脚步快一点。
进过安检门,工作人员照例扫描李一全身,莫书辞看着李一和精致的bjd一样站在小台子上,按照工作人员的指示抬手转圈转身,心中涌荡起一丝的不安。
他今天怎么这么开心?
于是在人潮拥挤的地铁内,在座无虚席的车厢,两人只好站在中间,列车出发,因为惯性的作用李一一个没站稳身体向前栽去,莫书辞眼疾手快的搂住李一纤细的腰肢,将其禁锢在自己怀中。
鼻尖萦绕好闻的花香型洗衣液味道,李一毛茸茸的发丝挠的莫书辞心头发乱,莫书辞悄悄收紧放在李一腰间的手的力道,李一似有察觉地仰头,“好痒。”
“……”放开李一后,莫书辞低头盯着他蹲下身子系鞋带的动作,手垂落着护住李一的脑袋,生怕有人不小心误伤李一。
“走吧走吧,马上要到了。”李一沉浸在喜悦中,拉住莫书辞的手往外走,行走至几百米远到了出口仍需走一段的距离,身后之人的脚步愈发沉重,李一只感觉自己拽着的是千斤,拉不动,拖不得。
“你怎么了?很累吗?”看着手机导航,往前走几百米就到了入口了。
“你谈恋爱了是吗?”没来由的这句话从莫书辞口中蹦出,一点也不符合他的人设。如果是深夜傍晚,李一则会担心自己的人身安全,莫书辞是否已经被夺舍。
李一的沉默在莫书辞眼中是默认,他们刚好走到一颗大树下,停在了那处,莫书辞继续质问:“到底是谁?”
嘶,听起来阴深深的,有吃人的感觉。
抬头看路边,即将到达的目的地,李一斟酌开口:“你为什么这么觉得?”
这个问题难倒了莫书辞,他似喉咙中堵住般说不出口,那些爱恨交织的情感即将冲破他的心灵禁锢破土而出,但莫书辞还是忍住了,他选择了沉默。
李一的手指点击在屏幕上,亮出事先收藏好的打卡机位给莫书辞看,“只是去看茅盾的提名牌匾啊,我没有谈恋爱。”
视线定落在李一举起的手机上,是一张西湖十景的打卡攻略,李一收藏的是曲院风荷入口处的茅盾提名,是一场乌龙。
自己的反应过于激烈,现下误会解除莫书辞有误会解开的轻松,但也夹杂着对自己奇葩行为的尴尬。
“你怎么了哥哥?神神叨叨的。”身后有共享单车响铃经过,李一拉住莫书辞靠向一边,说道:“快点走吧可以吗?我真的很想去。”
李一拽住莫书辞向前走,发觉脚步比之前轻松很多,不胜在意,两人很快到达了曲院风荷大门口。
如网络上所言,牌匾的确由茅盾亲笔提名而写,李一扶正眼镜,夸张的发出哇的感叹,撂下莫书辞跑向他梦寐以求的地方。
蹲下来仔细地观赏,红色潦草极具艺术价值的字体似有魔力般吸引着李一,莫书辞好笑地站在原地,看李一蹲在地上缩成一团,像地里长出来的小蘑菇。
“可以帮我拍照片吗?”李一双手合十拜托地看向莫书辞,还可怜巴巴的加快眨眼频率,下一秒即将掉落眼泪。
莫书辞点头,拉开书包拉链拿出那台胶卷相机,一共27张,已经大大小小的拍了只剩下十张不到,李一有意加快拍摄进度,想在开学前洗出来完整的照片。
手指拨动滚轮,莫书辞摆手示意李一摆好pose,来回踱步找好角度与距离,让牌匾与李一完完全全落到取景框内。
李一面对镜头很是羞涩,来来回回只有两个动作——比剪刀手和双手别在身前像罚站。
“三二一,茄子。”
“咔嚓”一声,李一再次获得一张珍贵的照片。
胶卷相机看不到成片,只有全部拍完后洗出来才可以,李一兴冲冲拿过莫书辞手中的相机,提议道:“哥哥我也帮你拍一张吧。”
莫书辞拒绝了,他不是很喜欢拍单人。
言下之意与李一的合影可以。
琢磨莫书辞话中的含义,李一左顾右盼,上前和一个年龄相仿的同龄女生打招呼,“你好,请问可以给我们拍张照片吗?”
李一长得显小,黑框眼镜与格子衬衫加身更加印证他是一个乖乖男。女生没有被拦住的不愉快,相反的,她看到李一那张稚嫩白净的脸蛋自己不争气的脸红了起来。
我们中的另一个站在不远处,比李一格子还要高,即使穿着再普通不过的衣服也掩盖不住他身上迷人的魅力。
女生乐呵呵的点头,借着调整角度的借口偷偷打量两人好几眼,心里暗想真的是好养眼的一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