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上前一步,孟怀瑾便就后退一步。
她顿住了,朝孟怀瑾伸出手,她说:“怀瑾,别动,母妃帮你……”
孟怀瑾笑了,笑得好难看。
她确实没有再动了,她又一次被沈纫秋抱在了怀里。
胳膊被重新接上,依旧很疼,她动不了。
她被沈纫秋紧紧抱着,甚至有些无法呼吸。
她听见沈纫秋在她耳边说:“对不起,母妃太害怕了。”
“怀瑾,不要离开母妃。”
孟怀瑾闭上了眼睛,不听,不说。
如果可以,她甚至想,这颗心,不要再为沈纫秋跳动了。
可这分明是不可能的,她被沈纫秋按在床上予取予夺的时候,依旧澎湃。
深夜,孟怀瑾睡不着。
沈纫秋早就离开了,她们做过一次就停下来了。
因为孟怀瑾不愿意配合她。
沈纫秋大概也觉得无趣吧。
白天折腾一番,晚上又被折腾一番,孟怀瑾现下觉得她这副骨架都不是她的了。
到处都在疼,到处都很难受。
可孟怀瑾还是穿着衣服坐起来,没有沈纫秋留宿的晚上,是难得的自由。
月光自窗户的缝隙溜了进来,孟怀瑾看着,只觉得今晚月色不错,她想出去走走。
有多久没有悠闲地赏过月了。
她随意披了件外衣走出去,门开的瞬间,门外守夜的宫女被吓了一跳,原本靠着门有些昏昏欲睡,见孟怀瑾走出来了,立马站了起来,“公、公主……”
“我随便走走,不用跟了。”孟怀瑾说。
“这……”
许是怕孟怀瑾私自跑出去,却又有些害怕孟怀瑾。
孟怀瑾知道她们的难处,也懒得与她们做纠缠,刚要妥协,一道声音突然横插了进来:
“我跟着公主。”
是严月威。
她掌灯而来,看着孟怀瑾,点了点头。
罢了罢了,她只想散散步,谁跟着没差。
于是,孟怀瑾妥协了,那宫女也妥协了。
两人相与步于中庭,可孟怀瑾却没了赏月的心情。
她疑惑地看着严月威,问:“你今天白天,说你明白了,你明白什么了?”
严月威看她一眼,道:“师傅不想你离开,想要你留下,而你又不喜欢我,矛盾必然存在,这个时候,我只能做点牺牲妥协。”
脚步突然顿住,孟怀瑾问她:“哪怕是你的命?”
“哪怕是我的命。”严月威说,“我这条命,本来就是她的。”
孟怀瑾冷笑,“真是可笑……至极。”
严月威抿唇,不再说话,却隐隐间,将孟怀瑾带到了另一个方向。
等孟怀瑾反应过来的时候,她们已经到了后院。
未央宫的后院有一座假山,并不大,比御花园的小多了,却很是应景。
假山下还引着一汪泉水,在孟怀瑾看来,这就是一处小景观,放在院子里有些突兀,可单看还是不错的。
可严月威带她来这里,很显然不是为了赏月,于是她问道:“带我来这里干什么?这点水可淹不死我。”
严月威看她一眼,上前,不知动了假山上的哪块石头,那汪泉水,竟像是有吸引一般,向两边分开。
正中间,露出一条通往地底的台阶。
“我觉得,有些东西,你应该知道。”严月威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