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江遂远本打算以合作伙伴的身份靠近她的,没想到见面的第一时间,她就对他宣布了已婚的事实。
这么迫不及待地用官宣拒绝他,想必她肯定十分在乎那个人吧。
来公司的路上,江遂远搜遍了关于方岁稔和结婚对象的消息,看到照片中那个男人看向她的眼神时,他就知道自己输了。
因此他不打算纠缠,毕竟就方岁稔的性格来说,纠缠除了白费功夫,也只会引得她厌烦。
“既然以后只能以合作伙伴和朋友的身份相处了,可以给个安慰的拥抱吗?”江遂远诚信拜托道。
方岁稔思索了几秒,同意了。
但她执拗地纠正了江遂远的说法,“可以,但先说好,这不是安慰你的拥抱,是我们作为合作伙伴的友好拥抱。”
“你还真是一点机会都不给呢。”江遂远悻悻地叹了口气,“就按你说的,只是合作伙伴的友好拥抱。”
方岁稔没再说话,倾身向前朝江遂远靠近,两只手隔空虚虚地拥抱了江遂远,在他耳边格外沉静开口道:“合作愉快。”
“合作愉快。”
江遂远很识趣地迅速与她分开,坐回了车里,如释重负般开口:“回见。”
“回见。”方岁稔轻轻挥手。
目送江遂远的车子驶离后,方岁稔刚要回去,却忽然留意到不远处有一辆眼熟的车。
好像是时和的。
方岁稔走近几步,确认了车牌的确是时和的。
距离下班时间也还剩一个多小时,难道是有什么事才来的吗?
方岁稔一边朝前走一边掏出手机看了眼,并没有收到时和或陈霖发来的消息。
走到驾驶座的车门旁边后,方岁稔抬手轻敲车窗,问道:“时和,你怎么在这儿?”
车内没有回应,方岁稔本以为时和不在车内,扭身正要离开,结果下一秒就听到了熟悉的声音:
【嗯?老婆怎么过来了?】
【不行,不能让老婆看见我这个样子,就装作不在吧】
听到时和的心声后,方岁稔更好奇了。
到底什么样子不能让她看见?难不成是想着她....
不,时和不是这样的人。
方岁稔斩钉截铁地否定了自己刚才那个少儿不宜的想法。
于是她又敲了敲车窗,故意试探道:“时和,不在吗?”
【呜呜呜老婆对不起,我不想骗你的,可是我不能让你看到我哭得这么丑的样子,我要比那个人更成熟才可以】
时和居然哭了?还是因为那个人,那个人是谁?
一听这话,方岁稔原本的注意力立马从好奇转变成了担心。
她顾不上形象地趴上车窗往里窥探,却因为车内贴了防窥膜什么也没能看到。她又走到车头去,依旧什么也没看见,想来是时和放下座椅躺了下去。
无可奈何之下,方岁稔只好给时和打电话,不曾想却被时和给挂断了。
挂完后立马就收到了时和的消息:抱歉,现在不方便接电话。
眼看时和现下的确不愿见她,方岁稔也就不忍心再强迫他现身,只得就此作罢并给时和回了条消息:没事,等你方便的时候再打给我吧。
说完,方岁稔抬脚朝公司的方向走去。
路过车子旁边时,有些不放心地放慢速度多看了黑漆漆的车窗两眼。
于是她就听到车内传出了一阵哭声——
【呜呜呜该死的白月光为什么要现在回来】
【呜呜呜我好不容易等了十年才等到的老婆,凭什么他一回来就要抢】
【呜呜呜我不想老婆被他抢走,老婆是我的呜呜呜】
方岁稔身形一顿,眼底闪过诧异。
白月光?抢走?
以及...
时和等了她十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