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在一天前简帆言就收拾好行李,这次旅行简帆言很是激动,所以失眠了,凌晨3点多才入睡。
第二天六点的闹铃一响,简帆言就从床上爬起来,虽然失眠了,但是他很精神!大概是多巴胺在作祟,一会在飞机上睡一会就好了。
一切准备就绪!穿好鞋拉上行李,出发!
“爸爸妈妈我出发喽!”说完简帆言朝自己的老母亲飞了个吻
“注意安全,玩得开心”
“知道了知道了——”
————
“盛淮阳,你在哪呢?”简帆言给盛淮阳打了通电话
“我刚起床……”盛淮阳声音有些哑
“你看看几点了?!都已经七点多了!”
“……十点的飞机,大哥”
“我知道我知道,但是我现在已经出门了。”
“……”
“那我来你家找你”没等对面说话简帆言就已经挂断
简帆言又在四人群里打电话
“你在哪呢?”谢谨晨见简帆言在户外
“我小区楼下啊,我去找盛淮阳”
“起这么早呢?”视频里的傅瑾辞在整理东西
”我根本就睡不着,太兴奋了,凌晨三点才睡的!”
盛淮阳在刷牙,说话声音不清楚,“一会你就该困了”
“你说什么啊,听不清,快点开门,我已经到了”
“你敲门就好了”
“阿姨好”谢谨晨和傅瑾辞也和盛母打了招呼
“打着视频呢?你们早啊,快进来,盛淮阳还在洗漱呢,去看看他洗好没有”
简帆言去浴室看盛淮阳,“哈喽”
“哈喽”简帆言的声音从盛淮阳手机里传出来,又传回到自己手机,这一幕有些好笑
盛淮阳抽了张洗脸巾把脸上的水珠擦干,伸手关掉电话
“这么快就来了啊”盛淮阳走出去简帆言跟在身后一起去了房间
“我先挂了,拜拜”简帆言挂了视频通话,“你昨晚睡得挺好啊”
“那确实”那必须的,昨晚梦见你了,至于梦到什么那就不能说了
“你东西都收拾好了?”
“嗯,都在那里了”
简帆言觉得无聊绕到另一边到盛淮阳钢琴前坐下,拿起谱子“你在练什么啊”
“《红豆》”他已经爱上这首歌了,歌单里一直循环这首歌
“过了这么久你还……”
“我喜欢”
“哦……”
简帆言的声音轻得像一声叹息,思绪不受控地飘远——先是在他房间里,自己抱着吉他指尖拨弦,旋律漫不经心地淌出来,盛淮阳就靠在床边看着他;再是那天傍晚的音乐教室,夕阳透过窗落在盛淮阳侧脸,他坐在钢琴前,给他的……回礼
一模一样的调子,两种不一样的温柔,缠得他心口发紧。
简帆言耳根不受控地泛红,下意识伸出手,在琴键上胡乱按出几个零散的音,像是在掩饰什么。
空气安静了一瞬。
盛淮阳忽然轻笑一声,语气散漫又坦荡:“我要换衣服了。”
“啊?”
简帆言还陷在刚才的回忆里没回过神,眼前人影一动,盛淮阳已经抬手利落地扯掉了睡衣。少年利落的线条骤然撞进视线,肩线流畅,腰腹间腹肌轮廓,在光线下透着干净的质感。
简帆言整个人一僵,他慌忙别过脸,视线死死盯着墙角,连呼吸都乱了节奏,心脏在胸腔里咚咚狂跳。
盛淮阳在心里快笑疯了,怎么能这么可爱,这么好逗。记得之前简帆言在他面前换衣服,嘲笑他,“大老爷们的,你还害羞上了”天道好轮回!脸皮厚就是好啊
简帆言攥紧手心,身后布料摩擦的轻响格外清晰,脑子里乱成一团——一会儿是吉他弹的调子,一会儿是钢琴落下的旋律,一会儿又窜进刚才无意间瞥见的身影,晃得他心尖发颤。
“大老爷们的你还害羞上了?”盛淮阳故意逗他,语气里全是坏笑。
等等……这话怎么听着这么耳熟?
简帆言猛地回过神,瞬间记起自己当初说过的一模一样的话,羞恼瞬间冲上头顶。
“盛淮阳你有病啊!”他气得直接回头,视线撞过去的刹那,整个人僵在原地。
盛淮阳刚脱下睡裤,身上只剩一条内裤,手里还拎着要换的裤子,显然完全没料到他会突然转回来,他也懵了,随即反应过来,耳尖竟也悄悄泛了点红,下意识想伸手挡,又觉得动作太刻意,干脆僵在原地,眼底还残留着没散去的戏谑,此刻却多了几分慌乱。
空气瞬间凝固。
简帆言脑子“嗡”地一声炸了,视线慌得不知往哪放,从脸颊一路红到耳根,连脖子都泛着热意,刚才的气势全散了,只剩手足无措的窘迫:“你、你……”
盛淮阳回过神,算了,反正都已经被看光了,那就再更不要脸一些吧!
看着他这副炸毛又害羞的模样,故意慢悠悠地开口:“这么喜欢看就给你看啊”
“谁要看了”简帆言又羞又气,猛地转回去背对他,心跳快得快要冲破胸膛。
盛淮阳心里那点戏谑也淡了下去,喉结轻滚了一下,没再继续逗他。
身后终于传来布料轻响,盛淮阳匆匆套上裤子,声音少了几分戏谑,“换好了,你给辞哥发个消息吧”
“嗯”
————
四人一同出发前往机场,一路说说笑笑倒也热闹。等顺利登机落座,简帆言本还强撑着跟身旁人有一搭没一搭地闲聊,可飞机平稳起飞后,困意便一股脑涌了上来。
他脑袋一点一点的,视线渐渐模糊,终究是撑不住,轻轻一偏,便安稳靠在了盛淮阳的肩窝上。
盛淮阳身形几不可察地顿了顿,侧头看去,少年安静阖着眼,长长的睫毛在眼下投出浅浅的阴影,呼吸轻缓又均匀,全然是卸下防备的模样。
他下意识放轻了动作,连呼吸都放缓,另一侧的傅瑾辞和谢谨晨看了一眼这俩人,开始咬耳朵,也不知道在聊什么八卦。
机舱内光线柔和,空调风轻轻吹拂,盛淮阳微微调整了姿势,让简帆言靠得更舒服些。肩头传来的温热重量,比任何旋律都更让人心尖发软,先前在房间里的逗弄与窘迫,此刻都化作了细腻温柔的情愫,在心底缓缓蔓延。
——————
两个小时后飞机落地,四人取了行李直奔酒店。
“终于到了”谢谨晨欢呼
简帆言刚醒,但是还是激动,“快快快,我们放完行李就去吃午饭了,饿死了”
“走吧”傅瑾辞去拿了房卡,递给盛淮阳,“你和言一间?”
“可以”
“盛淮阳你快点!”
放下东西便一起去吃了顿当地的午饭。简单休整片刻,一行人便兴冲冲往海边赶。
几个人刚踩上松软的沙滩,就看见不远处游客凑着堆打沙滩排球,吆喝声伴着海浪声,热闹得很。简帆言见状眼睛亮了,提议一起过去搭伙,就当打场娱乐赛,放松玩玩。
一开球气氛便松快起来,只有满场的笑闹。
简帆言跑跳接球都顺手,动作利落又随性,和朋友们闹成一片,球传得恰到好处,偶尔没接住也不在意,跟着笑出声,额角沁出薄汗,整个人亮得很。
盛淮阳站在他身侧,配合着传球轻扣,目光总不自觉落在简帆言身上,看他被海风掀乱的碎发,看他笑起来弯起的眼,自己嘴角也一直扬着。
傅瑾辞始终从容冷静,接球稳当,传球分寸恰到好处,偶尔在谢谨晨差点扑摔时伸手轻扶一把,全程都带着恰到好处的轻松。谢谨晨倒是依旧活泼,时不时和两人互动几句,场面和谐又热闹。
闹够了一局,几人累得瘫在沙地上,盛淮阳把开好的椰子递给简帆言,冰凉清甜的汁水一下驱散了燥热。
“好热啊”谢谨晨坐在椅子上靠着傅瑾辞的背,“一会去不去捡贝壳玩?”
“可以啊”简帆言附和
休息了一会,谢谨晨简帆言这俩活宝就开始催促去捡贝壳
简帆言率先蹲下身,指尖拨弄着细沙,没一会儿就捡起一枚扇形小贝壳,对着阳光看了看,笑着朝众人扬了扬手:“这儿还挺多好看的,都过来看看。”
盛淮阳挨着他蹲下,随手翻了翻沙子,拾起一枚纹路细密的贝壳:“我的可比你好看多了,你看”
“我的好看好吗?”
不远处,傅瑾辞弯腰捡起一枚质地干净的螺壳,看了两眼便轻轻放在一旁,语气平和:“这里的贝壳被海浪冲得很圆润,倒是适合留着做个小纪念。”
谢谨晨凑在他旁边,一会儿指着这个一会儿拿起那个,语气轻快:“辞,你看这个怎么样?颜色还挺特别的。”
傅瑾辞微微侧头,看了一眼便轻声应道:“喜欢就收藏”
简帆言挑了半天,选出一枚自己最满意的,转手塞给盛淮阳:“这可比你的好看多了,小爷赏你收藏了”
盛淮阳打量着,“也没有很好看啊”
“你不要就还我!”
“才不要”盛淮阳把自己捡到好看的贝壳给了简帆言,“作为交换”
“哦……”简帆言心里雀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