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手不要碰水。”
幸村看着不二左手又渗出血的伤口,叹了口气,拿出手帕先擦掉不二额角渗出的冷汗,而后沾了点水温柔地替他擦拭唇边的脏污,然后放下手帕,双手接了一捧水递到不二嘴边示意他漱口。
不二还有些发蒙,异常乖巧地顺着幸村的手喝了一口。
幸村没说什么,又接了一捧到不二唇边。不二像是清醒了一点,抬眼看了幸村一眼,而后低头就着幸村的手喝水,柔软的唇瓣擦过掌心,幸村心底一软跟着又是无边的心疼。
今天的不二打扮得格外柔软,冰蓝色的眼睛因为刚刚的反胃带着些水汽,像个普通的二十来岁的大学生,如果没有这些事,自己当年遇见的13岁的不二周助会是什么样的?
和朋友们笑着打网球,从关东大赛到全国大赛?节假日拿着相机出去采风,记录下每一瞬让自己心动的景色?会喜欢油画吗?和自己从梵高讨论到雷阿诺……
不二把第二口水含在嘴里漱了漱,吐掉,整个人也缓过神来,瞬间有些紧张的抓住了幸村的手腕:“这里是斑目的仁善医院,你……”
“你忘了之前调查仁善医院的时候我拜托朋友入侵了它的整个监控系统。”幸村安抚地拍了拍不二的背,“刚刚我堂兄找了个理由来这边排急诊,我假装不得不陪他过来。”说着幸村托起不二的左手,打量他刚处理好但又开始渗血的伤:“怎么回事?”
不二下意识想把手缩回来,动了一下又觉得太刻意,只能垂着头解释:“在斑目的地盘,持刀伤人又能全身而退的,除了斑目自导自演不做他想。一次斑目的,试探和警告。”
“你等下记得再去找柳生处理一下。”幸村无奈地叹息,而后眼神微冷,“斑目玄蔵。凭我们现在掌握的东西足以掀翻他了,我们……”
“还差一点,不知道斑目的底牌我们终究没有十足的把握能不被他翻盘。” 不二定了定神,轻声说道,“医院的事情我稍微有了点眉目。”
“好。”幸村勾起令人发寒的笑,“不动他的老巢,我也可以先剁了他的爪子,拔了他的獠牙。”
“嗯,我也想查清楚,你的父亲,我的父母,当年究竟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