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她笑起来真的很好看。

我目光在房间内游走，最后落到了那一扇窗户上，光线透过窗帘，我感觉有些晃眼“现在几点了？”

“早上了，是不是饿了？我叫人带点吃的上来，想吃什么？”她拿过桌上的手机。

我没有拒绝，但是想不出来吃些什么，经历了昨天晚上那一遭也是没什么胃口。

“都可以……还有，昨天晚上怎么处理的？你后面怎么发现的？”一开始醒的时候就想问了，刚刚一直没机会问，趁现在说一嘴。

她眸底沉了沉，蓝色的瞳孔也暗下来，忍不住抿起嘴角说起“动静太大了，我手下的人发现了。”

“然后呢？”

“然后就没有然后了，然后就通知我了呗，那两个人被抓起来了。”

没有听到想要的，未免有些失落，不过还是抓住了关键字眼“被抓起来了？”我不确认又问了一遍。

“嗯，被我。”她漫不经心的样子真的很容易让人误会，而我却能看到她眼底的戾气，知道她翻涌的无限的情绪。

她也看出来我到底想听什么，也不藏着掖着了。

“那个女的已经问过了，看她的反应，当好在你那个包厢应该是个意外。”说着，她好像想起什么，脸上的厌恶再也掩不住。

“李子构还没问，现在还有一口气。”

意外？怎么看都不像是意外，我拧着眉头想着，不对……昨天李子构的反应……

“不，不是意外，昨天李子构进来的时候，也在那个女生上撒了气。”

“所以，那个女的应该是不知道，是有人故意把她调过来的。”

现在就是李子构是最有可能，但是他现在无权无钱，怎么做到调换包间服务员的。

“我觉得，还有第三个人。”但是又说不通，我也没跟谁有仇，能让她干出这种恶心的事情。

“嗯，确实是这样，查了李子构的手机。”她顿了一下，犹豫了会才说出来。

“你加的那个好友，给你发文件的人，那个‘木子’就是李子构。”事情真是变得越来越恶心了。

其实顾兮野还有一个疑问，李子构怎么会拿到那一份旧案，又加上了宋星的好友。

这一份旧案除了她知道，另一个能接触到的，就是她的许不相了，所以她后面得跟她“谈谈”。

“你先好好修养吧，剩下的交给我就好了。”她捏了捏女孩的掌心，表示安慰。

我听到后一下就摇了摇头“我没事，你也带上我一个 ……”

“不行！”她的语气一下变得尖锐起来，意识到自己的失态垂下脑袋“我不想让你受太大刺激……”

“不会的……我……”

“顾总！顾总！”一个高大的男人突然闯了进来，打断了两人的对话，顾兮野的表情一下愤怒起来，一记眼刀砍到了他身上。

“对不起……顾总，是我莽撞了，但是昨天抓那个男的，死了！”

我的瞳孔震了震，呼吸落了半拍，一下没有反应过来这句话的意思。

他的意思是，李子构，突然的就死了？

顾兮野的眉心拧成了“川”字，铁青着脸，一言不发，感觉周围的空气都凝固了。

好一会，我才找回了自己的声音“他怎么死的？”

那个男生瞟了一眼顾兮野，见她没有发话也没有阻止，就直接说了出来。

“这个尚不清楚，是突然暴毙的，可能是服用了什么药物。”

顾兮野终于开口了“直接处理掉吧，你肯定会的。”她语气轻飘飘的，这条人命好像对她来说没什么关系。

那个男生连应了两声后离开了病房。

我的道德和良心一直在矛盾“那是一条人命……你不怕出事吗？”

她轻笑了一下“小星，你是在担心我，还是在乎他？”

我一时有些语塞，李子构确实是该死，但是从法律层面，是我们先把他抓起来的，不管是不是我们导致他死亡，都是犯法的。

“你觉得呢？你能做到天衣无缝吗？”

她说出的话令人深思“以顾家现在的势力，这点小事情不在话下。”

“可是……”

我还没说完，她立马打断了“这个你就不用操心了，小星，你知道吗，有些东西就像一个苹果，外面光鲜亮丽令人垂涎，其实里面已经腐烂发黑，令人作呕。”

看着我陷入了沉默，她也毫不在意，继续说着，只是声音变得有些哑。

“顾家在我接手之前，那些脏事恶行都够她们排队枪毙百八次了。”

她的语气像是在说闲话，嘴角甚至还扯出一抹淡淡的浅笑，眉梢垮垮地塌着，我静静地看着她，心里揪得发紧。

“人都是有野心的，像你说的那样，商人都是自私的，而我呢，就是他们权衡利弊后的产物。”

权衡利弊下的……产物……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