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忠义给三皇子擦拭换干爽衣裳,师徒二人退了出来,这时安穗儿也到了。安穗儿知道轻重早把几个小的支去了正院,自己急急地赶来了清心居。
楚乘风和闲野散人把盛广川、安穗儿和许师傅带到了书房,关上门之后,楚乘风把受伤少年是三皇子的消息告诉了众人,众人皆惊,皇子受伤非同小可,肯定是有人故意为之。
盛广川说:“听闲野先生的意思,三皇子应是昨日就受伤了的。”“皇家最近都在天台山御苑行宫,若三皇子受伤,昨天宫里就应该出敕令兼搜查令了,怎的现在咱们还未听到任何消息?”安穗儿说。
闲野散人说:“许是三皇子昨天在天台山受的伤,顺着玉瑶河飘到了扶摇山脚,皇家不想扩大影响,现下还在天台山一带找三皇子那。”“就怕皇家的人未到,射伤三皇子的仇家先到。”许师傅说。大家一听都紧张起来了。大家商定先探听情况,封锁消息,若有人上门搜查先要分清是敌是友。
盛广川马上出门布置乘舟商号的关系网探听皇家有无发寻找三皇子的敕令。又令探子探听天台山皇家御苑是否有异动。
安穗儿负责安抚瑶园众人的情绪,告诉大家是个小猎户不小心受了伤,现下已无大碍了。但闲野散人会医术的事他自己不希望外传,以免麻烦,园内众人都不得谈论此事,更不要跟外人说起。
许师傅镇守门房,要是有人上面要求搜查,一定要查验官府文书。
安排好了一切,楚乘风和闲野散人复又回到了清心居正房。
此时距离处置箭伤已有近两盏茶的时间了,三皇子还没醒。
楚乘风撇撇嘴,闲野散人不满道:“我是说两盏茶的时间就会醒吧,现下时间还未到。”“您明明是说一盏半茶的功夫。”楚乘风腹诽道。
师徒二人正欲拌嘴,床上的三皇子突然有了动静。“怎么样,我说两盏茶,就是两盏。”闲野散人挑眉道。楚乘风朝闲野散人竖了个大拇指,师徒二人蹑手蹑脚地走到了床前。
此刻床上的三皇子悠悠转醒,许是麻沸散的药力还未过,他的眼睛还有些发直。
“这是哪里?”三皇子声音沙哑地问。“回殿下,这是草民在扶摇山的别苑,叫做瑶园。”楚乘风说。
听到回话,三皇子一下子变清明了,他戒备地就要坐起来,被闲野散人制止了。楚乘风马上走上前去,说:“殿下,您还认识我吗?”三皇子眨了一下眼,看清楚了眼前的小少年不就是与自己有过两面之缘,在春日宴上大放异彩的荣昌侯府的小庶子吗?不知为什么萧钧钺的心一下子安定下来。
楚乘风知道萧钧钺认出了他,就朝闲野散人眨了眨眼,闲野散人会意,自顾出了正房。
房里只剩了楚乘风和萧钧钺二人,楚乘风说:“殿下您现下感觉怎么样?”,“尚可。”萧钧钺边打量这屋子边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