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啪!啪!楚侯爷甫一进丹香院就听到正房传来噼里啪啦的声响,好像是瓷器摔在地上的碎裂声。楚侯爷扬手制止了门口婆子的通传,往正房急走。门帘急速掀开,纪氏的大丫鬟春杏儿脸上顶着个巴掌印子红着眼睛从房里躲了出来。看到楚侯爷,连忙福了福身落荒而逃。
这当口正房里咒骂声又起“那小贱蹄子养的小贱种竟让我儿挨了侯爷的巴掌!我今儿非要…………”楚侯爷怒道:“晌晴白日的胡闹什么!?”他到底给侯夫人留了一些颜面,挥退左右关上门才对纪氏说:“看看你还有侯夫人的尊贵吗?”“侯爷,我庆儿委实委屈呀。那偏狭座位本不是庆儿给指的,是二房那个…………”“住口!”楚侯爷喝到:“我还不知道那座位是老三给指的吗?庆儿为何挨打?你这个做娘的到现在也不知道?大家公子一口一个小贱人如市井小妇一般,你叫我侯府颜面何在,都是你平时在孩儿面前混说,把孩子教养的如此上不得台面!”
“侯爷,我~我~”纪氏我了半天,绞尽她那个不灵光的脑袋,也想不出半句反驳楚侯爷的话,只能嘤嘤的哭了起来。
楚侯爷看她这个样子烦躁无比,说道“我此来是来告诉你,休要使些下作手段对付老四给你那小儿子出气。老四是个什么才学品行,我也不用多说,想必你早已打探清楚。他如今是我大房的指望,如果他得不了伴读的位置被老三抢了先,今后我们大房就只能仰二房鼻息过活了。厉害关系我可与你说分明了,若你不听劝阻,一意孤行,坏了我的大计,休怪我不顾颜面,大不了休了你,让你回你纪家逞威风去!”
纪氏闻言大骇,竟是连嘤嘤声也不敢发出来了。楚侯爷发了一通火,临了又给了个转圜,说道:“你若听劝,老四得了伴读之位,少不得在今上面前吹吹风,这爵位还是你儿子的,你可知晓了。”说完头也不回的出了丹香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