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丹香院找我准没好事儿。”楚乘风一边说一边走到正房门口,桂园刚好端水出来,看到楚乘风扭脸就朝屋里喊:“安姑姑,安姑姑,少爷回来啦。”她转过身看到元喜手里抱着的一团灰杂毛,惊道:“元喜,你抱的什么?”元喜故弄玄虚,说:“嘿,姐姐莫怕,这是少爷的好东西。”
一时大家都忙碌起来,安穗儿和荔枝忙着给楚乘风洗头发换衣裳。荔枝和元喜把小狐狸按进水盆开始搓洗。等到楚乘风收拾停当,小狐狸也已换了三盆水,现出了本来面目来。
“嗬,好俊的小畜生!”连安穗儿也止不住夸赞。只见这洗干净的小东西,浑身银白没有一根杂毛,蓬松柔软、根根泛着银光。浅灰色的小眼睛溜溜转着、毛茸茸的小耳朵尖尖的竖着、小巧的鼻子轻轻耸着,看的的人心软做一团。“少爷给这个小畜生起个名字吧。”荔枝道。楚乘风想到:月照花林皆似霰,倒是想叫他霰儿,又想到侯夫人起名字的风格,自己给个小畜生起个这么高深的名字,让侯夫人知道恐怕又要记他一笔,干脆入乡随俗吧。楚乘风随口说道:“就叫银子吧。”银子嘤咛一声表示对这个名字很满意。
楚成风抱着银子边摸着它柔软的毛毛边问安穗儿:“安姑姑,你说侯夫人叫我所为何事呢?”安穗儿凝滞眉,也想不出个所以然。“大概是昨儿咱们给大姑娘和三姑娘送去了风筝,大姑娘要回个帕子、扇子穗儿什么的让咱们去取?”
楚乘风道:“我看没那么简单。”果然下午到了丹香院,楚乘风行完礼,抬头就看见纪氏那张冷若冰霜的寒脸。纪氏双目微盍,像是看也不想看他,声音冷肃说道:“听说你和二房的老三走得很近?”
楚乘风回道:“是三哥哥来翠竹园轩找的我。”“你还跟人家要了许多东西?“哥哥问我读什么书,只赠了些他看过的书罢了。”“有正经兄弟不知道奉承,和隔房的厮混什么,真是没娘养的下作东西。”
楚乘风闻言心里很是吃了一惊。大家夫人虽说心里也都有些龌龊,但一般都不会明面上宣之于口。这位侯夫人是不是看自己年纪太小,所以无所顾忌,还是在所有人面前都是这副嘴脸呢?他有些同情起楚侯爷来。
接下来纪氏又说了一堆训斥的话。楚成风也没认真听,后来纪氏说的乏了,打算撵他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