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枫临手长,一下就替他拿了过来,他把手机递给郁南舒,道:“早餐老板。”
郁南舒顿时清醒了,他拿过手机,本想直接挂断,可想着张大爷也不是爱唠叨的人,怕他有急事,于是朝易枫临投了一记警告的眼神,等易枫临退了出去才摁了接听。
“张叔,怎么了?”郁南舒尽力保持声音平稳,他体力跟不上,现在都很喘。
“小南啊,我儿子回来了,他说接我们出去玩两天,我怕你到时候回花店找不到我们,就先跟你说声。”
易枫临无聊地盯着面前这具身体,忽然,他将人往上抬了一下,顺势又滑进去,郁南舒没忍住呜咽一声,他愤恨地看着易枫临。
“怎么了?生病了吗小南?”电话里,张大爷担忧地问。
“没有没有,张叔您不担心我。”郁南舒掐了易枫临一把,强忍着装平静语气。
“这样啊,你在朋友那边玩得开心吗?要是待腻了就来叔这边,刚好介绍你和我儿子认识认识……”
易枫临一听这话,整个人顿时就不高兴了,他轻轻憋了一口气,眉目含笑地仰视着人,郁南舒透过他的眼睛能看见他心里的醋意。
郁南舒的脊背陡然一冷,他又惹火了。
他强忍着怪异感,艰难地控制声音平稳,攥着被单的骨节都咔嚓作响,好不容易才把电话挂断,丢开电话的那一瞬间,他整个人被一双强有力的大手猛的一掐,一阵失重感由心而生……
在易枫临又一次的喟叹声里,郁南舒再也直不起身体,他猛的往后倒去,失去意识之前,他最后咒骂了几句。
易枫临拉着人的胳膊把人揽在怀里,不知餍足地亲吻他汗涔涔的额头,动作不减,甚至愈发猛烈。
不知过了多久,郁南舒醒了,他发现自己被人抱在怀里,以一种羞.人姿势,那人还在继续,不知疲倦。
“……易、易枫临、你……你是发.情的种狗吗?”郁南舒艰难地吐出字,他想挣扎离开,可根本不行,他浑身又酸又麻,动不了。
“小猫,看纪录片有什么意思,过两天我带你去亲自感受感受,就像这样。”易枫临浑身汗涔涔的,郁南舒的衬衣都被浸透了,“……小猫,你这里有好多……”
郁南舒抬手捂住他的嘴,气急败坏地反驳:“我、我哪有!你、你的……”
易枫临低低地笑:“我的、和你的。”
“王八蛋、变态…禽兽……”郁南舒越骂越小声,声音都在颤。
“今天周三,我们这周末去吧,去西北那边逛逛。”
他怎么能用这么正人君子似的语气在这种环境下说出那般正经的话?郁南舒应他的力气都没有。
“我们可以先去草原,听说当地藏民亲自做的奶茶是咸口的,到时我们去尝尝,然后可以去雪山,大西北的雪山是上边儿白下边儿绿的,我还在念书的时候就想去了,当时没人陪……”易枫临絮絮叨叨地念着,也不管郁南舒听没听见。
他总是在郁南舒意识恍惚的时候说很多话。
郁南舒泣声道:“……我陪、我陪就是……停……”
“不准反悔,小猫,你的话最不可信了。”
易枫临单手把人抱下床,每走一步,怀里的人就抖一下,他故意放小步子,一步一步慢慢走。
郁南舒以为他终于要结束了,他气喘道:“不用抱我、去……卫生间、我、我自己去……”
易枫临挑眉,手掌垫在他的臀部,问:“谁要带你去卫生间?”
郁南舒还没来得及问,易枫临抱着他稳稳当当地坐在梳妆台前,桌面上有一个巨大的可以调整角度的单面镜。
郁南舒心中警铃大作,他抖着声音喊:“……别……”
易枫临不语,一味地将镜子往前挪,又把角度调好,然后将怀里人翻了个面,他的背靠着自己的胸,睁眼便能清楚看见镜里的模样。
“小猫……你看看你现在的样子,不管是哪个男人见了,都会把持不住的……”易枫临咬着他的耳垂喃喃道。
郁南舒羞耻地咬着下唇,他紧闭着眼,不敢看。
易枫临稍稍送了下,引得怀中人一阵惊呼,他恶趣味道:“不看吗?不看那我就继续了。”
郁南舒哑着嗓子,类似哭泣般的调子:“……看、我看,停会儿。”
易枫临果真不动了,他等郁南舒睁开眼睛。
郁南舒第一次这么直观地看见这样的场景,还是自己!他险些哭出来,挣扎着想要起身。
易枫临抱着他,低声哄着:“这太正常了,人和人就是这样的小猫,你别觉得这是一件肮脏的事。”
郁南舒眼里蓄满泪水,他泣声道:“……太、太混乱了、像、像野兽一样……我……”
这好像确实吓着他了,易枫临伸手转开了镜子,抱着人起身:“不看了不看了,我带你去洗洗。”
“……变态。”郁南舒脸都哭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