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夜里天气突变,细雨淅淅沥沥地砸在窗台,一阵碎响。
“小猫,咖哩鸡,你尝尝。”易枫临端着一碟金黄色的酱块混合物慢慢走出厨房,他们没回别墅,那边有点远。
郁南舒靠在沙发边看纪录片,长发随意别在耳后,露出耳朵下方那节修长的脖颈,隐隐显露的肌肉线条看得易枫临心里欲.火难耐。
郁南舒盯着偌大的电视屏幕看得津津有味,根本没注意易枫临在说什么。
客厅里回荡着厚重且富有感情的旁白声:“在藏族传说中,当世界第一缕阳光照耀到冈仁波齐时,便有了第一头牦牛……”
易枫临故意将碗磕在桌面上发出声响,郁南舒还是目不转睛地盯着电视机,眼睛都没眨一下。
易枫临也不知道几头牛啃草有什么好看的,他慢慢朝人靠了过去,搂着郁南舒精瘦的腰醋醋地讲话:“我不比那些好看啊?”
郁南舒这才回过神来,手掌贴着他的脸把他往外推了推,依旧是没给他个眼神:“别吵。”
易枫临嘴上答应了,手上却动作不断,指腹轻柔地擦过他的耳根,夹着他薄薄的耳垂捻搓。(是脖子以上)
“易枫临!你要干嘛?”郁南舒抓住他的手腕,满目羞赧地呵斥。
易枫临掐着他的下巴在人嘴唇上嘬了一口,说:“既然不饿……我想做——”
郁南舒用下巴指了指桌面上的咖喱鸡,还不忘护着遥控器,小声道:“其实有点饿……我可以拒绝吗?”
易枫临把人打横抱起,遥控器也因为这动作啪的一声掉在地板上,郁南舒急忙抱着人的脖颈,他听见易枫临贱贱地说:“不,你也想做。”
“我不想!”郁南舒嘴硬,身上却没有挣扎的动作。
的确已经好久了。
郁南舒先一步自觉绑好头发,露出那节修长白皙的脖颈,然后站在梳妆镜边不为所动,如血一般的耳根彰显着他此刻的紧张和局促。
易枫临不着一缕地倒在大床上,眉眼含笑地盯着郁南舒看,他揶揄道:“又不是第一次了,怎么还害羞呢小猫?”
郁南舒闻声看向他,本想反驳两句,喉结却不自主地滚了滚,抛去脸不要,那人胸肌发达,其间隐隐可见一条沟壑,腹肌分明,下方人鱼线极具韵味,双腿修长,下腹部隐隐可见……郁南舒不敢再看了,他慌忙闭上眼。
那儿还未完全起来,光是看着就已经让他难受了。
易枫临乐得直笑,他慢慢起身,赤脚走到他身边,故意勾他:“多看看呗,又不是不给看,小猫你闭眼做什么?”
“看多了怕长针眼……”郁南舒没好气道。
易枫临轻轻解开他的纽扣,听了他的话似是同意般点点头,而后抬手抚摸他的嘴唇,说出了让郁南舒脑子一震的话。
“看多了长针眼……那吃多了呢?”
郁南舒猛的睁开眼,他羞愤道:“易枫临你混蛋啊!”
易枫临一把将人拉在怀里,他抿着嘴笑,不反驳。
郁南舒身上的衬衣轻轻一扯就能掉,那片白净的皮肤上还留有些淡淡的淤青,易枫临用指腹轻轻摁了摁,问:“这样疼不疼?”
郁南舒喉咙里轻轻“嗯”了声,他不自然道:“不疼,我怕痒……”
“等会儿就不痒了……”易枫临抱起他往床边走,“……等会儿爽死你。”
郁南舒真是听不得一点儿这种露骨的话,易枫临还没发力呢,他怀里的人羞得不愿抬头。
“别说奇怪的话……”郁南舒小声道,他的手指紧紧攥着易枫临的胳膊,头紧紧埋在他的胸前。
“这哪儿奇怪了?”易枫临笑出声,“等会儿你自己就知道了。”
郁南舒现在还不知道他这话什么意思,之后的才是大场面。
易枫临重重地吻着他的唇,贪婪地向他索取全部的体温和唾液,嘴唇分开时中间依旧有条银色丝线相连,易枫临嘴上水渍渍的,俊朗的眉目间欲.火焚烧,粗壮的脖颈上、额头上布满细细的密汗。(这是亲嘴,审核)
郁南舒眼神迷离,衬衣下摆被他叼在嘴里,印有几处看不出形状的斑点。(审核,这句话锁我四遍了)
窗外的雨渐渐大了些,易枫临在阳台上横放了截半米长的空管道,先前打算扔没扔掉的。此刻,狂风裹挟着枯树枝从远至近,精准地扎进不远处的空管道里,“啪!”的一声巨响,震得人止不住发抖。雨水沿着管道口慢慢往下,沾着树枝往回流,原本仅仅微微湿润的树枝此刻竟能往下滴着水。
风一阵一阵地来,由于重力因素往外退了半截的树枝又一次冲向管道,循环往复,周而复始,直到雨都快停了,风还是一如既往地猛烈,像是要破了这节管子的架势。
客厅还播放着纪录片,那宛如贵族般优雅的嗓音在空旷的客厅里来回荡漾,甚至钻过细小的门缝传入卧室,淅淅沥沥的雨声和纪录片播音混杂,盖过了屋内的动静。
窗户内,郁南舒嘴里咬着衣服,眼睛通红,睫毛湿得粘在了一起,颈部绷紧的肌肉显示这他此刻的状态。
“……小猫,别紧。”易枫临哑着声音哄。
“……唔!”郁南舒咬着衣服说不出话,只能任由易枫临掐着自己,用力把自己往下扯。
不知碰到了哪儿,郁南舒浑身一激灵,无力地倒在易枫临怀里,他听见易枫临在笑,可是他没力气了。
郁南舒真不行了,他低声骂了句变态。(无特殊描写无细节描写无实物描写)
“嘟嘟嘟——”是郁南舒的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