宇文彻闻言,畅快地低笑出声,低头在她泛红的耳尖上亲了一口,声音里满是宠溺与霸道:“你是妖妃,也是朕的心尖人。能让朕神魂颠倒,连这皇位都甘愿双手奉上的,天底下也就你一个了。”
两人拉扯间,帐外的天色已经大亮了,晨曦透过帐帘的缝隙照进来,在地上投下一道长长的光影。离入城的吉时越来越近,林景微是真的急了,眼珠子一转,忽然计上心头,猛地一用力,直接从他怀里挣脱了出来。
宇文彻愣了一下,蹙眉道:“你做什么?找到了?”
林景微站在床榻边,身上只穿了件宽大的寝衣,露出纤细的小腿和精致的锁骨,她对着宇文彻淡淡一笑,语气轻飘飘的:“没找到,我就不能出去了?反正这寝衣也够长,遮得住,我觉得没什么关系。”
她说着,竟真的转身,就要往帐门走。
宇文彻瞬间就炸了,一个箭步冲上去,从背后牢牢抓住她的胳膊,一把将人锁回自己怀里,用自己的外袍把人裹得严严实实,语气里满是紧张与占有欲,咬牙道:“你敢?!”
“有什么不敢的?”林景微挑眉,故意往他怀里靠了靠,语气里带着几分挑衅,“你不是说我是妖妃吗?妖妃自然什么都敢做。不就是件寝衣吗?我就这么出去,我看谁敢看。”
“我不许!”宇文彻把她抱得死死的,下颌抵在她的发顶,语气急了,“这副样子,除了我,谁都不许看!半分都不行!”
他这辈子,就没这么慌过。别说让她穿着寝衣走出皇帐,就是让帐外的侍卫听到她半分声音,他都觉得是冒犯。
林景微拍了拍他的脸,笑得得意:“那谁让你不把衣服还给我呢?”
宇文彻没辙了,只好不情不愿地松开她,转身从自己另一套叠得整整齐齐的龙袍下面,拿出了她的那套衣袍,递到她面前,脸上还带着点委屈和不甘。
林景微接过衣服,笑眯眯地踮起脚尖,在他脸上亲了一口:“乖,我在宫里等皇上凯旋。”
“你得早点来太极宫伴驾。”宇文彻却不肯放她走,伸手接过衣服,亲自给她穿戴起来,指尖拂过她的腰肢、手腕,处处都要流连片刻,恋恋不舍地吃了不少豆腐,动作慢得像蜗牛爬,
“我一时一刻都离不开你,见不到你,我连龙椅都坐不住。”
林景微:“真是会哄人。”
宇文彻:“我只会哄你,句句都是真心。”
系腰带的时候,他的指尖故意划过她纤细的腰侧,惹得她浑身一颤,笑着拍开他的手:“别闹!”
“几个月没摸了,摸不够。”宇文彻低笑一声,却还是规规矩矩地给她系好了腰带,理领口的时候,又忍不住低头,在她唇角偷了个吻,指尖拂过她泛红的耳尖,眼底满是化不开的温柔。
一件衣服,愣是被他磨磨蹭蹭穿了半刻钟,吃足了豆腐,才总算打理妥当。
宇文彻:“我真的好想你好爱你。”
“知道了知道了。”林景微由着他伺候,笑得眉眼弯弯,“等你入了宫,有的是时间黏着我,还怕我跑了不成?”
好在天时尚早,等宇文彻磨磨蹭蹭给她穿好衣服,又抱着她亲了好半天,才放她走,时间也还不算晚。
林景微裹紧了斗篷,在侍卫的护送下,坐上那辆不起眼的青布马车,悄无声息地溜回了紫禁城,总算没被人发现。
一个时辰后,迎接王师凯旋的大典,正式拉开了序幕。
旭日东升,万丈金光铺洒在京城的官道上,鼓乐齐鸣,号角声震彻云霄。正阳门前,百官身着朝服,按品级列队而立,齐齐跪倒在地,山呼万岁,声浪直冲云霄。
宇文彻虽在离京前严令不得铺张,可礼部依旧按着最高的礼制,把这场凯旋大典办得井然有序,庄严肃穆,端得是天家气派,皇家威仪。
宇文彻一身衮龙礼服,身姿挺拔,骑在白马上,身后跟着陈喻、池畏、李青等一众浴血归来的将军,玄甲铁骑列着整齐的方阵,跟在其后,甲胄在日光下泛着冷冽的寒光,杀气凛然,却又军纪严明,鸦雀无声。
他勒住马缰,在百官面前停下,目光扫过跪地的群臣,声音沉稳洪亮,带着百战归来的帝王威仪:“孤出征在外,这些时日皆赖诸位爱卿操持,诸位爱卿辛苦了。”
内阁首辅立刻领着百官叩首,高声回道:“此乃臣等分内之事!陛下远征辽东,平定边患,护我朝疆土,才是真正的辛劳!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百官齐声附和,山呼万岁,声震四野。
礼毕之后,内侍上前,恭请宇文彻登上御驾龙辇。龙辇缓缓前行,入了正阳门,街道两侧早已挤满了前来迎接的百姓,手里捧着鲜花,往龙辇和将军们的马前抛洒,欢呼声、喝彩声此起彼伏,场面热闹非凡。
宇文彻坐在龙驾里,抬手掀开车帘,对着外面的百姓轻轻挥手示意,脸上带着帝王得体的温和笑意,可心思却早已飘进了紫禁城的长春宫里。
龙驾每往前一步,离宫门就近一分,他心里的思念就更浓一分。
他满脑子都是昨夜帐里的温香软玉,是她窝在怀里撒娇的软语,是她笑着嗔怪他耍赖的模样
他恨不得立刻甩开这冗长的仪仗,飞身冲进长春宫,飞到了那个日思夜想的人身上,把那个让他牵肠挂肚了多日的人,重新抱进怀里,继续昨夜未完成的亲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