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转身往外走，刚迈出两步，老K的声音从背后传来。

“有个散人玩家，一直在用塔罗牌推演你的命格轨迹。”

楚砚的脚步刹住。

“没留下名字。但他的占卜手法很老练，用的是失传的‘罗马古法’。”老K眼底闪过一串乱码，“刚才他试图推演你的去向时，手里的命运之轮牌突然自燃，烧成灰烬。”

楚砚舔了舔犬齿。

有意思。一个能推演他命格、还能让卡牌自燃的占卜师。这人要么是深藏不露的老狐狸，要么就是身上带着某种与他命格产生共振的高维道具。

不管是谁，他的存在对楚砚来说都是个变数。

“帮我留意他。下次在黑市露面，通知我。”

“滴滴。一条情报一万点。”

“记在贺祈账上。”

老K：“……”

楚砚大步走出车厢。

正对着老K大门的那条走廊里，空气温度比他进来时低了至少三度。

而且他能闻到风里那股极淡的臭氧味——来自高维空间能量逸散的标志。

贺祈已经到了。

而且正在朝这边移动。

楚砚毫不犹豫地转身，朝着走廊尽头的紧急通道跑去。他没有原路返回，从正门出去等于主动送进贺祈的包围圈——这条通道通往地下管网深处，再转三段就能抵达副本传送节点所在的废土荒原。

身后的空气突然扭曲了一下。

楚砚头皮一麻，本能地往侧边翻滚。

一道暗银色的细线擦着他的后颈切过，将身后半米处的一根合金水管切开——切面平滑如镜。

他没有回头去看那道刀光的源头。

因为他知道，只要回头，就慢了。

楚砚脚下发力，整个人像一头被逼到绝路的野兽，朝着地下管网的深处狂奔。墙壁上凝结着白霜，每一步踩下去都发出冰层碎裂的脆响。

贺祈的领域正在飞速扩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