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毕，微生不器立马弹了沈长眠脑袋一下。

沈长眠吃痛，蹬了他一脚：“哎呀！”

魏青樾失笑，垂眼时有一些落寞：“当然不是。”

“明镜小时候很乖，比我这个兄长还懂事。”

沈长眠揉揉脑袋：“那赵老夫人为什么不要他呀？”

魏青樾闭上眼，回忆起了一些往事：“因为……”

赵聿衡出生的那天，因为天赋太高，先天灵根强悍，引来了一只绝迹百年、喜爱幼婴的恶妖。

其父赵启山为保护分娩的妻子，与恶妖鏖战一夜，最终杀死了恶妖，自己也耗尽灵力，死在了儿子出生的那个夜晚。

当赵夫人分娩完从房间里跑出来的时候，赵启山的尸体已经凉了，斩杀恶妖的佩剑也断开了两截，只有怀里夫人送的定情之物完好如初。

一场喜事就这么变成了白事。

从此所有赵家人都不待见这个天赋卓绝的孩子，包括赵夫人。

“——都怪你！都是你克死了你的父亲！”

“——如果当初没有你就好了！”

“我就不会那么苦！”

“……”

魏青樾当时年纪也小，听着他们辱骂的这些话，只能默默地同情这个表弟。

赵聿衡却看起来毫不在意，从记事起就冷情冷性，从不为这些屁话生气。

甚至后来，毅然决然地选择了拜入忘情宗，修行无情道。

魏青樾不知道该如何跟天性迟钝的沈长眠解释这些，只好随口说：“等你长大了再告诉你吧。”

“赵老夫人不出面，旁的长辈也不愿意主持明镜的告庙礼，怎么办才好呢……”

沈长眠打了个哈欠，在魏青樾怀里翻身：“不要烦恼啦，您不是赵宗主的哥哥吗？就由您去主持也可以呀？”

魏青樾哑然了片刻，从没想过还能有这个选项。

他听见自己说：“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