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玉荣对何严盛挥了挥手,转身离开。
“好……”
直到看着贺玉荣的身影消失,他才慢慢平息了心跳,他才想起来,刚刚忘记问她的名字了。
没过几天,何严盛就看到贺玉荣和何谨盛两人手挽手一起进出实验室,两个人站在一起就是一对璧人,十分般配。
原来那天在展示区实验室错把他认成何谨盛的女子是他大哥的女朋友。
何严盛心中莫名有些失落,虽然他才见过贺玉荣一面,但这个女子已经深深刻进他的心里。
他们三个人一起吃了一顿饭,何严盛仿佛一个外人,坐在对面看着何谨盛和贺玉荣默契的行为和熟稔的相处方式,顿时桌上的食物都索然无味。
何谨盛看何严盛吃的并不多,还以为是何严盛不爱吃,问何严盛想吃什么。
何严盛只是摇了摇头,说自己不怎么饿而已,说完他便喝了一口红酒,仰头的瞬间,他的余光看到了对面贺玉荣幸福的笑容,只不过这个笑容并不是对着他。
入口的红酒似乎比平时更加酸涩,就连回味也泛有苦涩。
何严盛没有在X国待多久就回国处理事情了。
他心想也好,这样他就不用成天一直想着贺玉荣了。
可是有的心思一旦生起,就难以抑制,有如生命力顽强的爬山虎,随着时间疯长,不知不觉爬进了窗台。
何严盛对贺玉荣的喜欢并没有随着时间而变淡,反而愈演愈烈。
他趁着有空的时候就飞往X国,表面看来是去看大哥,跟着大哥学习,但实际上只有何严盛自己知道,他去X国的目的只有一个,他想见贺玉荣。
他送贺玉荣的礼物,都是他对贺玉荣的思念和爱慕。
当然他也有给何谨盛带礼物,不然就会显得他别有用心,虽然事实确实是如此。
后来何谨盛和贺玉荣一起回国举办订婚宴。
何严盛看着幸福的两个人,觉得十分刺眼,他时常认为老天对他不公,为什么他想要的一切都会被别人拿走。
小时候他的父亲把他和母亲赶出家门,他想要的父爱从来都只会实现在别人身上。
他本应得的身份也不属于他,反而让他当了二十多年的私生子,受尽冷眼和嘲笑。
现在,他喜欢的女子也不属于他,因为她马上就要成为他的大嫂了。
一切都讽刺无比,何严盛不停地把酒往嘴里灌,直到把自己灌醉。
宴会散场,众人离席,只有何严盛还趴在桌子上,何谨盛过来扶他,只当他是太尽兴了才喝醉。
何谨盛把何严盛扶进屋,把他放倒在床上让他休息。
他想起今天何向勇喝的也不少,何向勇这两年身体也不大好,喝这么多何谨盛也有点担心,所以就出了门去看何向勇。
路上何谨盛遇到了来找他的贺玉荣。
“你去哪啦。我还在找你呢。”
贺玉荣笑着弯了弯眼睛,今天的她穿着洋裙格外漂亮。
“我把严盛扶进了屋,他喝得太多了,待会要麻烦你给他端一碗解酒汤过去了。”何谨盛温柔地摸了摸贺玉荣的头,“我先去看看父亲怎么样。”
“嗯,放心吧。”
贺玉荣笑得很甜,亲吻了一口何谨盛的脸颊就往厨房跑去了。
何谨盛去照顾何向勇,何向勇今天也十分高兴,大儿子马上就要成家了,他这个做父亲的心也落下一半了。
贺玉荣端了醒酒汤给何严盛,何严盛躺在床上,似乎是有些不大舒服,他并没有睡着。
贺玉荣叫了他两声,他睁开眼睛寻着声音望去。
贺玉荣把何严盛叫醒让他喝醒酒汤,何严盛看着眼前的贺玉荣,仿佛觉得产生了幻觉一般。
贺玉荣离他这么近,是以往从来没有过的,这么久了,他终于能朝她靠近一些。
贺玉荣把醒酒汤递给何严盛,何严盛突然抓住了贺玉荣的手,贺玉荣一惊,碗打翻在地上。
贺玉荣怎么也挣脱不开,何严盛抓她抓得紧紧的,好不容易抓到手的人,他怎么可能轻易放手。
何严盛把贺玉荣往床上拖,贺玉荣尖叫着挣扎,但是她根本敌不过何严盛,没一会就被何严盛摁倒到床上。
那一晚是贺玉荣的噩梦,她怎么也忘不了自己是如何被何严盛毁掉的。
那天原本是她的订婚宴,是她和何谨盛的订婚宴,可最后,订婚宴刚结束,她却成了罪人。
她无声哭泣,身上斑驳的痕迹无不在提醒着她是个不忠不洁之人。这一切本不是她的错,可是结果却要她来承担。
贺玉荣在订婚宴过后每天心事重重,心不在焉,她每一次和何谨盛在一起的时候都深觉自己罪恶深重,尽管这一切并不是她想要的结果。
但人生偏偏不如意,就在两个月后,贺玉荣发现自己怀孕了。
恍如晴天霹雳,贺玉荣觉得自己不能再继续骗着何谨盛,所以她向何谨盛坦白了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