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没问。

但心里那个印子，又深了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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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四

下午体育课，周晓渔拉着她去看男生打球。

“不去。”林沐馨说。

“必须去。”周晓渔说，“听说今天三班和四班打比赛。”

林沐馨被她拽到操场边。

球场上，谢锦安穿着黑色球衣，正在运球。

他打球和平时不太一样。

更狠。

突破的时候，对面的人被他一步过掉。投篮的时候，球砸在篮筐上弹起来，他跳起来抢到篮板，二次进攻打进。

进了球，他没笑。

就转身往回跑。

林沐馨站在场边，看着他。

周晓渔在旁边叽叽喳喳说着什么，她没听进去。

她只是看着他。

看他打球比平时狠。

看他进了球也不笑。

看他停下来擦汗的时候，脸上没什么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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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五

放学的时候，周晓渔说：“周末出来玩吧？”

“再说。”林沐馨说。

“什么叫再说，你就说去不去。”

“我看看作业多不多。”

周晓渔撇撇嘴：“行吧，那你看了告诉我。”

晚上，谢锦安发消息。

“周末不来晚自习了。”

林沐馨盯着这行字。

回：“有事？”

那边沉默了一会儿。

然后他回：“嗯”

就一个字。

她看着这个“嗯”。

想起这周他每一天的样子。

话少。手机震了按掉。身上的烟味。打球进了也不笑。

她回：“好”

发完，把手机放下。

盯着天花板。

这周过完了。

周晓渔的八卦，食堂的偶遇，学生会的无聊，体育课的球场。

都是日常。

但他不一样。

她想起第一次见他那天。

他靠在墙上，笑得漫不经心，说“哟？好学生？”

那时候他眼睛里是有光的。

现在呢？

还是那张脸，还是那副吊儿郎当的样子。

但她看得到。

那个笑变短了。

那个痞变淡了。

有什么东西压着他。

她不知道是什么。

但她知道。

那个曾经潇洒桀骜的少年，如今笑起来的时候，眼底是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