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口干舌燥,觉得也太热了,不知道从哪来的热意,渴着水,像徒步走在沙漠,好不容易遇上绿洲的旅人,手去不自觉抹掉了那点口水。过分地望向了这截皙白的脖颈,手上将一缕黑发捋到耳畔后,看见了藏在下面微微蕴着粉色的腺体。
腺体散发着被冲淡后的信息素,很少,像糖水味,又像咬下去能尝到花香的新鲜蓝莓味。
好香。
朱延滚动着喉咙,抑制着作为omega的本性,虽说这很奇怪,有亲缘关系的a、o不会互相吸引。
这是正确又不准确的,他心猿意马的想法从来都是单程票,落在严羊锦眼中,不过是关系亲密的母子关系。
不如说,严羊锦由衷觉得幸福,和长大的孩子依旧无话不说,洽谈着很多时候的小事。
又注意到严羊锦收着手,松松散散地抱着胸口,对方动了动手指头,葱白似的关节透着浅浅的粉意,快醒过来了。
朱延闭上眼睛,把暗下去的躁动返回去,就对上了还没睡醒似的,水蒙蒙的双眸。
“早哦……”严羊锦说。
他在笑的时候,嘴角总是圆圆的。抻了下身体,伸了个懒腰,舒舒服服“嗯”了一声,额头像是画着圈蹭着朱延的臂膀。
身上萦绕的暖香,还有胸口柔软的弧度,无时无刻都在挑战观客的那根弦。
朱延僵硬了,大早上的,他勉强抽身成功,深吸了一口气,不想香味更浓了,简直像嗅觉里在盛开花香馥郁的玉兰花一样。
他卡壳着,简简单单的一步,需要复杂化成三步,扭头、起身、坐起来。
“我……去漱口洗脸。”
身体的窘迫变化,让他不得不头也不回地离开。
徒留满脸写着迷糊和困惑的严羊锦依旧躺在床上。
嗯?
是因为他睡了个懒觉,枕着延延的胳膊太久,延延睡麻了吗。
那多不好意思。
严羊锦噌的一声冒着羞,他可是妈妈诶,怎么可以把小孩枕到麻了。
“不可以这样……”
他对着自己说。
朱延紧急调整好状态,折回来假装一切在掌握之中,悠闲靠着门框。就见严羊锦也起来了,叠好了被子,收拾着床角,把床上三件套收拾得像一板一眼的样本房一样。
这就是主妇的速度吗,他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