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你为何在七夕夜里潜入皇宫!”
“说!为什么你的马在合欢宫内!”
“说!你和四殿下什么关系!”
“说!四殿下他在哪里!”
*
“四……殿下?他……没死?他还活着!”
真是太好了,顾愉太激动了,这是她这几日听道最好的消息,一定是无名先生,一定是他,帮着自己把含有蜜丸的点心送到了四殿下手里,四殿下逃了!
顾愉嘴角不察觉的上扬。
少女脸上失了血气,锈了吧唧。眼神的火焰依旧明亮。
“大胆!敢诅咒四殿下!”
顾愉吓得连忙说“他还活着,太好了,那敢问嬷嬷呢?”
一个旁一点的审案大人手中的笔停了停,抬起头看着眼前的女人,眼神闪过鹰一般的明锐。
“嬷嬷?小姑娘,你应该不知道吧,我们司案部只负责问问题,可不负责回答问题,说!你和萧怀恩什么关系。”
“我……”顾愉什么也不敢说,她不敢相信眼前坐着的两位大人的底细。她不能说小时候在宫中长大认识淑妃的事,也不能说受嬷嬷嘱托守护殿下,更不能说自己父亲,也不能说沈明慈。
这是一团巨大的线团,自己只不过是一团中的一小根线头。这两位大人恨不得从这根小小的线头中攀咬所有的人,不管这些人和事件有关无关。
顾愉淡然什么也不会说。萧钺手下人脉络广泛,万一这两个人其中一人是萧钺的人,自己只会死的更快。
“我……我心悦四殿下,我看宫门内有火冒出,我担心四殿下,也害怕四殿下出事,我就……我就随着一对护卫骑兵进了宫门,”
“一派胡言!”
“护卫骑兵?什么护卫骑兵。”
顾愉尴尬的笑着。“天色很晚,火光冲天,也不知道是什么骑兵,难道不是救火队的吗?”顾愉装傻的询问。
“我劝你老实点!”其中一个大人没好气的站起身来。
“萧怀恩萧殿下在哪!”那个人掐着顾愉的下巴,想要碾碎一般。“大人我最懂怜香惜玉,
不想拿这些刑具用在你这娇柔的小身子骨上,”大人语气急转,怒恶道“说!”
“大人,我是真的不知道,如果我知道他去了那,我还会傻乎乎的进宫来寻吗?我也想知道呀大人,四殿下在哪?”
大人一把甩开顾愉的下巴,“那好,那好,酷暑难熬,就拿这些冰冷的铁器给美人降降温吧。”说完大人同另一位大人甩手而去,狱卒们架上了顾愉,开始用刑。
*
“慢着!”
一声爽脆清亮的喝止,陡然划破地牢里凝滞如铁的压抑,连墙角摇曳的烛火都猛地颤了颤。
霍文澈身着一身簇新规整的官袍,衣摆扫过地牢潮湿的青石板,步伐沉稳地一步步走近被囚的顾愉,眼底翻涌着燃烧的怒意与藏不住的心疼,
他周身自带的凛然官威,与这阴暗破败的地牢格格不入。
狱卒闻声,停止了手中的动作。
“霍大人!这是个叛囚。”
霍文澈眼神犀利的一睨。
“她是不是叛囚,我自然有定论!”
顾愉这才抬起头,眯着眼仔细看,看这穿官袍的大人。
“霍哥哥?”女孩的声音微弱,不敢大声,深怕自己此时的窘境会连累他人。
霍文澈显然是不怕这些污名,一把抱住顾愉。将她从悬架上抱到到座椅上。
“霍大人,这……这不符合规矩……”
“什么规矩?”霍文澈将顾愉安放在座椅上,抬头去看顾愉,四目相对。
顾愉的眼里安静的像月下的井水,霍文澈的眼底却是翻涌的海浪!
他甚至不愿相信眼前的人时顾愉,他曾经那么爱的顾愉妹妹。
“说说吧,怎么回事。”他极力的控制自己将要决堤的情感。
霍文澈走到案前,翻开这笔录。
“你……”
“你在七夕夜里去了合欢宫,你去哪里干什么!”
“为何!”
顾愉愣愣的看着霍文澈,霍文澈那失控的质问语气。
“我……”
“霍哥哥,我……我现在说这些你可能不信,我真的和这次叛乱没有关系,我承认我不应
该在那晚,那么混乱的情况中闯入宫门,还去了合欢宫,但是,你得相信我,我真的没有,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