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明慈黑色的袍子包裹着顾愉,顾愉的脚无力的垂着,连鞋子都没有,袜子尖还有发黑的血污。
沈明慈双眼猩红,抱着顾愉,他一手紧紧抱着顾愉,另一只手控制不住的颤抖,颤颤巍巍的去撩开她的碎发,直到看到那张摧残不像话的脸儿。
“烧了。”
沈明慈说的飘飘然。
身后的地牢被火蛇吞噬的一干二净。
马车上他让人垫了厚厚的棉被,顾愉躺着也会舒服一些,曾经不曾对顾愉的温柔,此时如海啸般袭来。
她只是安静的躺着,他寸步不离的守着。
大夫验过了顾愉的伤,都很心疼这姑娘。
沈明慈握着顾愉的手,脑海里浮现这她要给自己生孩子的认真表情。男人最受不了女人这样的承诺,更何况那个男人是沈明慈,而那个女人是沈明慈心尖尖上的顾愉。
*
顾愉身子骨是强的名不虚传,调养了些日子,就恢复了九成,还有一成是恢复不了的伤疤,是恨,是以后复仇时的决绝。
沈明慈觉得顾愉会走不出来,可他没想到,顾愉并没有伤冬悲秋,眼神中竟生出了一丝凌厉。
沈明慈很是欣赏。
*
午后,顾愉正擦拭这匕首,自从那次被掳走了,她就长了个记性,随身带着防身的武器,得心应手的发钗,和夹在腰带间的短匕首,她甚至还在马车的手盒里放了把短刀。
有声音?!
顾愉收起匕首,假装的休息的侧躺着。
沈明慈坐在顾愉的床边,伸手要去探她的脉。
不得不佩服沈明慈的聪明脑袋,因为顾愉,他竟自学了中医脉案。
顾愉看着眼前的男人,他闭目静思。指尖感受到他温温的暖意。顾愉只穿了层纱。
沈明慈感觉到一丝被盯的灼热,睁眼时,竟然对上顾愉那勾人摄魄的眼神。
顾愉如变了一个人般,像蛇一样盘来。
手像藤蔓一样,环绕而来,带着香气和女人的妩媚。缠绕着沈明慈的脖颈。
沈明慈脖颈的脉络清晰,突突的,跳的很快。
沈明慈压制着自己将要燃起的火势。
顾愉到不害怕的举起沈明慈的脸,小手托着他那俊俏模样。
“顾……顾愉,你才刚好。”
顾愉听了沈明慈断断续续的喊自己名字,脸上的笑又明艳几分。顺着沈明慈说道“就是嘛,
这不都好了。”
沈明慈听了她那软软的话,火势大涨。
他反将她抱住,贪婪的去吸她身上的味道。顾愉被耳畔传来的呼吸弄的痒痒的。
她及配合这他。
女人柔若无骨,男人强硬如壁垒。
事后顾愉笑的看着沈明慈,缓缓开口。
“谢谢……你救我,但我很想知道,你是拿什么跟萧钺交换的。”
沈明慈眼神从刚刚的柔情变得深邃起来,根本不知道他在想什么。
他讥笑的看着顾愉,好似再说,你就拿这个烂身体谢自己?
他不言不语的穿上散落在地上的衣袍,很有挑衅的扭身看着顾愉。
顾愉身子歪夸夸的跪坐在床上,也对沈明慈笑着,那笑容,让沈明慈看的只摇头。
“值吗?”顾愉的声音甜甜的问沈明慈。
顾愉她是知道的,自己能被沈明慈救出来,他一定是交换了些什么。他敢烧了萧钺别院的地牢,她敢救自己,他还能活到今天。
沈明慈一定是交换了什么,这东西对萧钺很重要,重要到萧钺这种睚眦必报的女人留着沈明慈的命。
沈明慈看着额头还挂着汗珠的顾愉,嘲笑自己,又嘲笑顾愉的笑了一下,继续反问顾愉。
“值吗?”
远郊的庄子,春光在那里。
矮矮的土包上,嫩嫩的草儿发了芽,果然是到了夏天,万物不惜余力的生长。
“春光,我们来看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