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曾经在上班的时候在茶水间听过上司们的对话,一个刚离异带娃的女人,喝着速溶咖啡给另一个女人倒苦水。
“人呀,没什么希望的时候,就会找一个男人,成为自己的希望。”
“投资在一段新的感情里。全盘脱出的创造一场婚姻,等日子过不下去的时候,那就生个孩子,等孩子大了,日子就有盼头了。”
“然男人这种东西,最不靠谱,是婚姻中的变数,当然如今是我发现了他,她没发现我,我可以拿着孩子做要挟,海誓深盟,爱的结晶,全是狗屁,就是为了捆住男人,困住男人,我劝你还是别结婚了,那个人不行的,男人如果给不了你安逸的生活,就得给你未来的路,如果没有这些,你就别傻了,你那种要是二十来岁,赌就赌了,你都三十五了,听姐的,要不找个更好的,要不就别嫁人了,你不差啥的,干嘛困住自己。”
顾知愉从茶水间路过,听了个七七八八,项目经理刚离婚,销售组长来告假期婚期。可笑呀可笑。
*
沈明慈一把抓住脸颊上的手,顾愉的手呀真嫩,真软呀。
顾愉看着眼前的男人,思绪回归,她笑的看着眼前的沈明慈,眼中雾气腾起。“你会对我好吗?”
沈明慈:“……”
他拉着她的手,先是一愣,后又温柔起来。“那要看你了,你倘若真心待我,我也会付出真心,若你负我,我也不是什么善类。”
顾愉眼中更红,手上轻点他的太阳穴。“那我就赌了,赌你会爱上我,对我死心塌地……。”
*
“姑爷,三小姐,王夫人说开席了,让你们快去呢。”管事的老奴叩门轻唤。
“来了~”顾愉冲着窗子软声回答,顺手反转,十指相扣的劲劲的攥着沈明慈的大手。
“走吧夫君。”
沈明慈被这手上的一紧,心里也密密麻麻的紧起来。
顾愉的手指在他手上的茧子处摩擦,这种小动作让沈明慈一遍遍确认顾愉,如同梦境般,熟悉的感觉!
*
寿宴上,菜品很多,有父亲爱吃的酥鱼湘,有大姐姐爱吃的藕肉丸子,有姐夫爱吃的茄子酒酿,有二哥哥喜欢的葫芦鸡肉,有嫂嫂喜欢的蒸莲子,有四妹的最爱龙井虾仁,有五妹喜欢的糖醋丸子,甚至还给沈明慈准备他喜欢的百合莲子酥,唯独没有顾愉喜欢的。
早就知道的。
顾愉拿着筷子随便夹了些食物,并不是这些菜不好吃,是因为她感受到了那种不被重视的感觉,一碗甜汤何其简单。
回去的路上,顾愉撇嘴的先上了马车,沈明慈到不着急,慢悠悠的坐到离顾愉很近的地方。
他轻轻点点顾愉的手背,看出了女孩的不高兴。
“怎么?没吃饱吗?”
顾愉扭脸对着他的脸,眼睛红红,一定是刚哭过。
“没有,吃的很饱,想祖母了。”
沈明慈刚要说些什么,就被车外的卫朔打断。
“哥,有事,你得去一趟。”
沈明慈轻拍顾愉的手背,转身就掀开车门帘,飞跃上了卫朔的马。“卫朔,你先回去。”
卫朔心领神会的和车夫并肩坐着,驾车回府。
顾愉看着沈明慈走远,她摸索着手中祖母的佛珠串子。
*
不知从什么方向,射来几只暗箭,马夫中箭后大叫一声,马儿受惊的狂奔,卫朔夺过缰绳,
控制受惊的马儿,马儿却像着了魔般疯狂。顾愉在马车里颠的七零八落,钗子散落的挂在头发丝上。
又来了几只暗箭,就像甩不掉的苍蝇一样,卫朔看着身边的阁楼,寻找着箭来的方向,暗箭
直飞向马车车厢。
嗖嗖的……
卫朔闪躲了几下,不慎也跌落下马,打了好几滚儿,才稳住,一腿弯曲,一手撑地,在看马车时,受惊的马儿已经带着马车飞奔了不知几个街口。
顾愉在马车内东倒西歪,撞得昏厥。
等她在睁眼的时候,是在一处荒废许久的宅子里。
发霉的潮湿味道,夹杂着血腥和……人类排泄物的味道。
房间里没有点灯,安静的可以听到虫鸣。顾愉不敢出声借着落进来的月光仔细观察。
门开了。
一个男人狠狠踹了顾愉一脚。
另一个男的跟着也踢了一脚。“哥。这丫头不会死了吧,这么死了,不是太便宜她了。”
“嗯,先拖出去,捆起来吧。”
顾愉等男人回身的功夫,猛地抓起地上的污秽,男人听见动静,猛的挥着手臂回身,顾愉将
手上的污秽涂抹了男人一脸一嘴,男人大叫着抓起干草擦脸。另一个男人一脚踹向她的胸口,被这一窝心脚,顾愉嘴里渗出些红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