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到底是谁!!!”
少年探过身子,一步步的像顾愉靠近。
少女一把推开沈明慈逼近的身体,保持这社交距离。
“我是谁?你到底喝了多少酒?!!!我是顾愉!你明媒正娶的当家主母!”
“你喝多了,喝多了就睡觉去!!!”顾愉是吼出来的,太憋屈的,这是什么醉酒家暴男的剧情呀!
剧情变了还怎么玩,甜甜的爱情呢!?备胎们呢。白月光般的沈明慈这是怎么了!
这么折腾了一下,少年被累倒了。
倒在床上。
少女趁机拿起衣撑子,狠狠戳了他几下。
还想睡床上?休想!
顾愉费了好大的力气才将沈明慈拖拽到地上。
“睡吧,冻死你。”少女又将火盆挪向自己。
阳光洒进房间。
沈明慈也醒了,房间空无一人,他瑟瑟发抖看着满是灰烬的火盆。
“她是一点都不想演了,要谋害亲夫!”说完他还打了一个寒颤。“阿嚏,要冻死我吗?”
沈明慈洗漱完,换上了一声暗黑色衣袍,裘皮的黑毛环绕了袖口一圈。
顾愉作为新妇,刚从老宅请安回来。
“你是想冻死我吗,你这个彪妇!”
“人喝多了酒,身子暖,在地上刚好,散热。”
“你是不记得昨天了吗,喝断片了?。”
少女没等沈明慈回话,就匆忙的进了内院。
她可没时间浪费,她现在手里的牌不多,凝萃楼她要快点收拾出来。
远远的供着一佛菩萨,悠长的佛音让人很安静。
顾愉刚从寺庙出来。
背后被重重一击。
《知愉,兔乖乖。》
是谁……!是谁在说话!
《这是我第一次用这种方式和你沟通,也是最后一次了,这是系统的声音,兔乖乖,是我,皓娟。》
知愉眼前一片黑暗,看不清自己,看不到脚下的路,像是在倒立,又像是在反转。
“皓娟,是你,你还好吗??”
《我很好,你不用担心,我要离开了,本来只是像给你道个别,没想到害得你穿进了这场游戏。》皓娟的声音听的远远的。
“什么意思?皓娟,你说清楚!”
《 我是想像你说的狠下心去,可是我还是心软了,人活在当下,会有很多的无能为力,拼尽全力也不得善终。为什么蝼蚁要欺负蝼蚁呢?》
“蝼蚁欺负蝼蚁,你到底想说什么,说清楚!”
《心智是需要在一场场炼狱中修炼的,在这里就当成你的重生,我将离开,进入我新一轮的历练,我们有缘会在见面的,这不是一本书,是你的新人生。》
“我是不是回不去了?”
《这是新的开始……》声音越来越远,几乎消失
*
知愉脚下一空,猛地苏醒过来。
在睁开眼时,她身处一茅草屋内。
她发出呜呜的声音,嘴巴里被塞这布,口水洇湿了塞在嘴里的布团,嘴角都撑破了。
“三小姐醒了?”一老妇推门而入,“那老奴这就去告诉殿下。”
顾愉的脑子嗡嗡的,这是什么剧情,殿下?什么殿下,这根本和自己读到的故事是两个状态。
自己应该是被沈明慈捧在手心里的人,有大把的爱慕对象,前赴后继的为自己铺路,从来就没有绑架的剧情,全变了,全变了,难道是因为自己的穿越,系统全部崩塌了,什么叫新的故事?新的开始?难道一切都不算数了么!
这还怎么玩!
是干草被踩碎的声音。
顾愉闻声看了过去。
是一个女人,穿着华丽衣裙。
“新婚快乐~小阿愉,你怎么不乖了?”
女人的声音很熟悉,像是原主伴随整个童年的声音。
“乖?”
女子用手轻划她的脸,冰冷的指尖尖锐的划过。到了嘴边,猛地把布团扯下。
顾愉的口周被拽的生疼。
“你?”女孩刚想问她是谁,原主的记忆就涌入脑海。刺骨的冰桶,被践踏的饭菜,和记忆中华丽的宫殿格格不入,记忆中的女子更加年轻,看着自己痛苦,她甚是高兴。
“ 公主?”
女子闻声噗嗤冷笑出来。
“我还当真你是落水傻了。”女子高高盘起的发见别着一朵诡异的深红色的发钗。
顾愉盯着女人。
原来眼前的就是萧钺公主呀,原著里,萧钺公主和顾愉是形影不离的忘年交。
“你看什么看?”她冷笑道。
萧钺二婚的丈夫前不久也断气了。“我有的你不能有,我没有的,你更不能又,只有我没用的,丢弃的,才是你的,知道了吗?”
女人的手狠狠的拍在顾愉的脸上,哗啦啦的,耳边的声音越来越模糊,别耳鸣的嗡嗡声取代。
不会吧!!!
这是的霸凌?!!
“殿下,你想做什么?”
“还没想好,不过我很想知道,你们是真的情投意合还是因为媒妁之言。”
“来人,”闻声进来了几个男人。
“撕碎她的衣衫,可不要破坏她的身体,去通知沈明慈,她夫人被匪徒绑走了~!”萧钺笑的轻轻的。
太不地道了!
霸凌还造谣!
“顾愉,你知不知道,听话的狗有肉吃,不听话的狗会被打死的。”
萧钺公主说完就得意洋洋的走了。
顾愉呀顾愉。
这是什么天崩开局,爹爹不疼,娘娘不爱的,就连新婚丈夫也是个喝酒发疯难,救命稻草般存在的闺蜜,是个霸凌你的坏蛋!
不知道过来多久,茅草屋终于安静了,知愉觉得浑身好疼,心好累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