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桑自以为脱身地悄无声息,其实一直在某琛的掌控之中,只是他不想揭穿她而已,毕竟某桑还是动不动就会脸红害羞的。
在桑桑离开后,叶琛起来去浴室洗漱了一番,然后拿起电话打给了助理覃文,询问了两声后又挂了,从烟盒里抽出一根烟,一手夹着烟一手端着烟灰缸来到落地窗前,俯瞰s市灯红酒绿的夜生活,嘴角浅浅一笑。
再美,也不及他家桑桑千分之一的美。
门铃声不断地在想,桑桑又困又心烦“谁,谁呀?”
她怒气开门一看,瞬间没了睡意“怎么是你?”
叶琛不请自入,手里端了一瓶酒越过她径直入内“想找你叙叙旧,顺便再算一笔账。”
桑桑咬牙切齿,只恨被他昨晚折腾了半宿,实在浑身乏力,而所谓的逃不过是去楼下又开了一间房,她应该就算爬,也该爬出酒店重新再找个酒店的。
“你怎么知道我在这?”
“覃文说没见你出来,我就猜你应该还在酒店,于是小施美人计,没想到还没怎么施展前台的小姑娘就主动献殷勤把你的房号告诉了我。”
“叶琛,你...你到底,想怎样?”
“突然发现头是你开的,尾也是你结的,好像不怎么公平。”
“可...可是我昨晚不是已经还债了吗?”
“嗯,确实,不过,我叶琛从来不做有头无尾的生意,所以,桑桑,你还欠我一个收尾的债没还,当年,我可是明知你要和我离婚还很卖力的配合你的,你可不能像昨晚那样再随便敷衍我。”
桑桑气炸。
又是当年?
那晚是她主动勾引的他,可是他确实是意外的配合的很好,甚至还很卖力,他们在一起那么多次,那晚他是表现的最好最认真的,她有种错觉他的每一次都像是在极力的讨好她,温柔体贴,耳鬓厮磨,缠绵悱恻,每次都让她情难自已,好似开始之前他们商量决定好的离婚不过是孩子的一个游戏,是在过家家,好似那晚过后,明天他们还会是一对恩爱的夫妻。
只是即使理智不受控制,她还是在能喘息的间隙时间里不断的提醒自己,他们明天就要离婚了,他们不会再有未来了,所以沉醉的那般让人心碎。
夜第一次那么短暂,那么害怕它就这么过去了,所以她虽然很累,虽然一直在闭着眼假寐,但是整晚她都是清醒地数着离别的时间到来。
像昨晚什么都没有发生的一样,推开他没心没肺的自顾着起床穿衣然后提醒他“不早了,我们该去办正事了。”
叶琛死死的盯着她,不说话,就那么死死地盯着他,仿似要把她看穿,却还是配合着她换了个本本。
桑桑随手拿了一个枕头砸向他“叶琛,你别太过分,当年的事都是你情我愿,凭什么说是我欠你的?”
“哦?那么昨晚呢?是你认为的欠我的呢,还是也是所谓的你情我愿?”
“我...我...”在他面前,桑桑撒不了谎,只能认输,低声问道“那...那你想怎样。”
“当年怎么开始和结束的,现在也一样,需要我帮你回忆吗?”
叶琛说完居高临下压过来,她往后退了一步,发现根本没有后路,直接倒在了床上,叶琛的一手垫在她的腰上,一手在她的脑后,而他们之间的距离一毫米而已,却还是有距离存在的。
“当...当年怎么结束的今天就怎么结束?”
叶琛闷哼了一声“嗯”
“你不会再耍诈吧?”
“放心,我这人只在乎开始和结束,至于过程不那么重要。”
“好~”桑桑闭眼咬牙双手握拳,然后一个翻身将叶琛压在身下,他倒是一副怡然自得的样子“你,你闭眼,不要这么看着我。”
叶琛乖乖地闭上了眼,却欠揍地说道“需要我先帮你回忆回忆那晚我是怎么做的吗?”
桑桑羞红脸快速反驳道“不需要”,然后俯下身生啃。
叶琛被她弄得十分不舒服,但还是耐着性子配合着她,毕竟一回生二回熟,这种事急不得,得慢慢来。
桑桑醒来时,空荡的房间里早没有叶琛的身影,这一次,终于是他先离开了,她笑着笑着突然泪流满面。
他们俩从此以后,真的两清了吗?
桑桑买了当天最后一班飞x市的航班,直到起飞之前,她始终握着手机一直在等,可到底她在等什么?
她不知道...
对于s市来说她从来都只是一个游客,不是吗?
她将航班信息发给了薄锦和陈年,俩人不放心她深夜一个女孩子打车回家,又由于薄锦恰巧要值夜班,所以只能由陈年来接她。
一路上,向来嘴不停的陈年,意外的安静,只不过偶尔侧过头察看副驾驶坐位上闭目的桑桑,见桑桑身子颤抖了几下,便调高了车内温度,在下一个等红绿灯的路口倾身向后座拿了毛毯给她盖上,也就此看见她隐藏在头发后面的泪滴,依旧什么都没说,轻抚了一下她的头,继续开车。
他什么都没问,配合着她当做什么都没发生,他们又过上了和过去一样的四口之家的生活,有打闹,有欢笑,有争吵,也有掩藏着抹不开的忧伤...
“桑桑,等一下”
Lina叫住了桑桑,因为比桑桑大两岁,外加和陈年沾点亲,所以她比馆内其他人要大胆和更直接一些,不喜欢叫她副馆长而是桑桑,也显得比较亲近一点。
桑桑也挺喜欢Lina的,虽然她平时办事老不着调,但人品好,心地好,便一切的不好都可以原谅。
“诺~静一寄给你的”Lina递给桑桑一张明信片“这丫头真偏心,明明我才是对她最好的,可偏偏只寄给了你,唉~之前的那些零食算是白喂了。”
Lina失落地摇着头离开。
明信片的正面是撒哈拉的沙漠,反面落笔写着:桑桑,原来飞蛾扑火后,看到的是希望。
飞蛾扑火后,看到的是希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