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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就够了。
陆念看着父亲和女儿的互动,心里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
她曾经恨过父亲,恨他伤害了苏晚,恨他毁掉了她的家庭,恨他用偏执的爱囚禁了那么多人。可现在,当她看着父亲抱着女儿的样子,她发现自己已经不再恨了。
也许是因为时间冲淡了一切。也许是因为她自己也有了孩子,学会了理解那种深沉的爱。也许是因为……她终于明白,每个人都会犯错,重要的是能不能认识到错误,能不能努力改正。
父亲犯的错太大了,大到几乎毁掉了所有人。可他至少在最后认识到了自己的错误,开始努力弥补。他没有再纠缠苏晚,没有再试图控制任何人。他只是默默地在这里,默默地忏悔,默默地做一个好后外公。
"爸,"她开口。
陆沉渊抬起头,看着她。
"谢谢你,"她说,"谢谢你愿意改变。"
"谢谢你……愿意做念晴的外公。"
陆沉渊的眼泪又流下来了。
"念儿,"他说,"该说谢谢的人是我。"
"谢谢你愿意来看我。"
"谢谢你愿意让我见念晴。"
"谢谢你……愿意给我弥补的机会。"
他顿了顿,声音有些哽咽。
"我知道,我做的那些事,永远无法被原谅。可你还是愿意让我见到你,见到念晴。这对我来说,已经是最大的恩赐了。"
陆念走过去,抱住了父亲。
这是这么多年来,她第一次主动拥抱他。
"爸,"她说,"过去的事就让它过去吧。"
"我不想再纠结了。"
"我只希望你能好好活着,健健康康的,看着念晴长大。"
"这是我对你唯一的要求。"
陆沉渊紧紧地抱着她,像是要把这三十年来缺失的父爱全部补回来。
"好,"他说,"我答应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