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喀嚓——”
一声清脆、恐怖的甲壳爆裂声,在死寂的冷库里炸响。
毒狼甚至没来得及发出惨叫。
他那层自诩坚不可摧的灰黑色生物角质甲壳,在赵恩惠墨绿色的绝对握力下,就像是一块干枯的树皮,被直接捏成了粉末。
骨骼断裂。肌肉组织如同被挤压的烂泥,从指缝间喷射而出。
“啊啊啊啊啊!!!”
迟来的剧痛彻底击穿了毒狼的痛觉神经。他发出了杀猪般的惨嚎。
但赵恩惠的动作没有停止。
她的中枢神经里,已经被你刻入了“最高效清创”的生物指令。
她借着捏碎对方手腕的握力,腰部猛地发力。一米九身躯内蕴含的野性动能瞬间爆发。
毒狼庞大的身躯,被她像抡起一扇死猪肉一样,直接砸向了身后那个装满酸腐废液的生化玻璃大缸。
“砰!”
防爆玻璃碎裂。
毒狼狠狠地砸进废液池里。高浓度的算力毒素顺着他断裂的右臂疯狂涌入他的血管,瞬间引发了惨烈的急性溶血反应。
“咕噜噜……”
池子里冒出一阵浓烈的血红色白烟。几秒钟的剧烈翻滚后,池底只剩下一滩令人作呕的血水和几块没有被融化的角质残渣。
一击。
抹杀!
整个屠宰场陷入了诡异的死寂。
那些刚才还在散发雄性荷尔蒙的男打手们,脑干彻底短路了。他们看着那个站在血水旁边、戴着防毒面罩的雌性巨兽,丧失了所有的反抗意志。
“跑!跑啊!”
他们扔掉手里的武器,像一群被高阶掠食者惊吓的蟑螂,狼狈地向着屠宰场的出口逃窜。
就在这时。
你推开那扇沉重的生锈铁门,从黑暗中走了出来。
明黄色的塑胶雨靴,平稳地踩在满是血水的地砖上。
你依然穿着那件黑色的冲锋衣。后颈的“小海带”安静地蛰伏着。你看着眼前溃散的男人们,眼神里没有任何波澜。
一个连滚带爬的打手,慌不择路地撞到了你的脚边。
他抬起头,看到你那双冷漠的眼睛,吓得直接跪在了泥水里。□□里渗出了一滩黄色的尿液。他意识到,里面那个女杀神只是个重装步兵,你才是这个生态位上的顶级掠食者。
“饶命……饶了我!我什么都能干!我给您当狗!”
他拼命地在满是血污的地上磕头。
你停下脚步。
看着这个涕泪横流的雄性,你随意抛出了一个心理测试:
“如果我现在让你接管这里。你上任后,第一件事做什么?”
男人愣住了。
他的大脑在极度恐慌中疯狂翻找着求生的筹码。在他浅薄的基因记忆里,新王登基,必须重新建立种群阶级。
他谄媚地弯着腰,露出了一个自以为懂规矩的笑容:
“我……我会立刻组织一场全员会餐!准备最好的烧酒!”
“我会让所有人按资排辈坐好。新来的必须给前辈倒酒。我要立下规矩,让所有人知道您的威严!不喝到吐、不磕头认错的,绝对不能留!”
他越说越兴奋,仿佛已经看到了自己重振职场雄风的画面。
“前辈和后辈的秩序,绝对不能乱!这是我们大韩民族的根本……”
你看着他。
你那被TPN(任务正向网络)全面接管的前额叶,连一丝多余的波动都没有。但在心里,你发出了极薄的毒舌吐槽:
这群废物的基因链里,是不是只刻着酒瓶子和排位表?
外星孢子都在天上建胃袋了。他们居然还在操心谁给谁倒酒,谁是前辈谁是后辈。这种冗余、毫无生物学进化的职场霸凌文化,真的应该赶紧去申请非遗,然后连同这片土地一起,被自然界彻底淘汰。
听这种人说话,都是对你的神经突触的一种严重污染。
你嫌恶地偏了一下头。
你甚至懒得亲自动手。你只是对着不远处的赵恩惠,微小地下垂了一下眼帘。
指令下达:【清除冗余基因库】。
赵恩惠大步走过来。她没有任何迟疑,单手掐住那个还在喋喋不休规划“酒桌文化”的男人的颈椎。
“咔。”
干脆的骨折声。男人的声音戛然而止。赵恩惠像扔一袋腐烂的内脏一样,嫌恶地将他的尸体踢进了下水道。
屠宰场彻底清静了。
没有男人。没有前辈。没有酒桌上的恶臭规矩。
你满意地看着这个完成清创的生态环境。
其实,就算那坨公害的回答让你满意,你也会对着牛肉面说自己不吃牛肉。光凭对方囚禁压榨女性,就足以死一万次都不足惜,你只不过是在猫捉老鼠,反复玩弄而已。但事实证明,这群应该被母体溺死在马桶里的畸瘤胎,连玩弄都不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