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全女驿站,终于完成了最基础的场地净空。
剩下的,是收编。
赵恩惠没有等你下令。她直接跨过地上的血迹,走向角落里那4个被铁链拴着的女人。
那4个女人瑟瑟发抖地抱在一起。
赵恩惠没有去找钥匙。她走到那个被当成“活体肝脏”、依然在谄媚发抖的女人面前。
她看着她后颈那根连着废液缸的红色寄生索。
“转过去。”
赵恩惠的声音沙哑,像生锈的砂纸。
女人吓得大哭起来,拼命摇头:“你们杀了他……毒狼哥上面是有大人物的!你们惹了大祸,我们会死的!”
这是长期受虐后产生的严重斯德哥尔摩症。她的大脑已经被系统彻底规训,甚至在维护那个将她当成过滤器的加害者。
赵恩惠没有任何废话。
她一把揪住女人的头发,将她强行翻转过去,露出了后颈。
接着,赵恩惠做出了一个让你都微微挑眉的动作。
赵恩惠没有任何废话。
她没有给出选择的权利,一把揪住女人的头发,将她强行翻转过去,露出了后颈。
她也没有动用“墨绿阵列”去进行同频连接。对付这种无可救药的病变细胞,不需要注入新能量,只需要最原始的截肢。
赵恩惠伸出布满老茧的左手,死死扣住那根连着废液缸的红色寄生索。
连根扯断!
“噗嗤——”
鲜血喷涌。红色的管子像死蛇一样掉在地上,迅速干瘪。
女人痛得当场昏死过去。她活下来了,脱离了阿克索的监控。但她也永远失去了接收高维算力的资格。她被彻底踢出了生物进化的序列,变成了一具毫无力量、随时会被废土吞噬的碳基废壳。
这是她依附他们、放弃自我,甚至阻止她们获得自由,所必须付出的代价。
赵恩惠擦掉溅在脸上的血。她连看都没再看地上的废品一眼。这是一种硬核的生存法则——我切断你的锁链,但你能不能活下去,与我无关。
她转头,看向另外3个已经被吓傻、但眼神中闪烁着强烈求生欲的女人。
赵恩惠走过去,单手扯断了固定在墙上的生锈铁链。
“转过去。”
这一次,她后颈那根粗壮的墨绿神经索猛地探出。
它像一条极具生机的变异藤蔓,精准地分化出三根细小的末端,直接刺入了这3个女人后颈那残破的红色寄生索中。
幽绿色的生物电光在冷库里剧烈闪耀。
这不是破坏,这是局域网重置与网络并轨。
赵恩惠将你赐予她的力量,向下进行了二次分发。那3根红色的管子在剧烈抽搐中,迅速褪去了代表虜役的猩红色。它们开始重组,最终转变成了一种稍浅的、但也同样充满坚韧生命力的墨绿色。
她们依然保留着吸收算力和进化的生物本能,但彻底切断了与阿克索星网的联系。她们并入了由你掌控的、绝对安全的女性自组网络。
赵恩惠收回了神经索。
她看着那3个捂着后颈、因为重新获得干净算力而大口喘息的女人,眼神冷厉。
“把那头死猪,地上昏死的那个家伙,还有这些男人们的尸体,”赵恩惠指着废液池和下水道,“全部扔出屠宰场。然后把地上的血洗干净。”
“这里现在归我们了。不需要叫前辈,不需要陪笑,也不需要你们出卖器官。”
赵恩惠转过身,一米九的健壮身躯,像一座不可逾越的高墙。
“完成每天的销售额,拿生物提成。做不到就滚。”
“谁再把男人那套犯贱的规矩带进来,我就亲手扭断她的颈椎。”
你站在阴影里,看着这场由赵恩惠主导的、精密且冷酷的生物重构。
齿轮彻底咬合。
冗余的系统已被强行卸载。高效的、具有阶梯战力的女性生物帝国,在血污中完成了冷酷的初建。
你转身走向冷库外。
这里的生态位已经稳固。暗网的订单会源源不断地涌来。赵恩惠和她所转化的女人们,会像一台不知疲倦的营养泵,为你抽取庞大的生存资本。
而你。
你惬意地活动了一下颈椎。
明天退潮的时候,济州岛沿海那片被财阀废弃的恒温泳池别墅区,应该会刷出一批肥美的高维变异海胆吧?
是时候提着小绿桶,去赶海了。
︿( ̄︶ ̄)︿
海风变得极其凌厉。
你离开了充斥着血腥味和神经突触爆裂声的旧城南区。
赵恩惠她们,正在那座屠宰场里建立新的群落。她们会像勤奋的工蚁,在暗网的深渊里为你搬运斩断统考的资源。而你,切断了所有的社交神经连接,独自一人,走向了济州岛最边缘的悬崖。
这里,是曾经上流社会的避难所。
【海崖一号别墅区】。
在阿克索的苍穹肉膜降临之前,首尔的财阀们在这里砸下了天文数字的资金,试图建立一个绝对无菌、绝对隔离的生态堡垒。他们妄图用钢筋混凝土和高级空气过滤膜,把底层的穷酸味和变异孢子永远挡在门外。
现在,这里是一片死寂的遗迹。
你踩着那双沾满屠宰场泥水和血迹的明黄色塑胶雨靴,停在了一座庞大的玻璃堡垒前。
它建在悬崖向外延伸的绝壁上。三面环海。巨大的防弹玻璃幕墙在阴沉的云层下,反射着冰冷的光泽。
大门是纯铜浇筑的,厚重得像金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