琛一点了杯鸡尾酒,林故谦也要了同样一杯。
酒吧里除了酒,就是烟。琛一摸出烟盒。之前他已经抽了一根,他烟瘾不重,但今天不一样。
出门前,他收到了丁一铭闪送过来的生日礼物。
拆开,里面躺着一张贺卡。
[丁哥好!接下来我会认真跟着丁哥学习的,快速成长,不给您丢脸!]
那一刻,琛一心里翻涌着不知道是什么味道。在生日这件事上,他本来已经躺进了棺材里,盖上了棺材盖,结果丁一铭又在外面给他钉了几颗钉子。
林故谦向调酒师要了打火机,倾身过去替琛一点燃,好奇问道:“你什么时候学会抽烟的?”
“忘了”琛一回答,他是真的忘了,不是糊弄林故谦。
调酒师推来鸡尾酒,琛一拿起一杯一饮而尽,问他:
“你什么时候走?”
只要林故谦还在这里,那他今晚就注定不能带人回去。
“不走”林故谦说的肯定,光是他还在这儿,周围就有不少觊觎的眼神落在琛一身上。等他一走,可想而知。
“你走我就走,我是来追你的。”
先前琛一已经喝了不少,眼下又喝了鸡尾酒,这种酒度数很高,上头也快。琛一闻言,低笑了下,手指在烟灰缸里抖了抖烟。
“林故谦”琛一叫道。
“诶,老婆”林故谦本来在喝酒,听到琛一叫他名字,迅速偏转头。
琛一右手指尖夹着烟,撑着半张脸,半醉不醉地看着他,“你喜欢我吗?”
琛一的声音里带着钩子,林故谦痴痴地看着,听见琛一又问,“你为什么追我?可怜我啊!”
面前人保持着沉默。
琛一往后靠在高脚凳的椅背上,看着林故谦的脸一会儿。随后拍了拍他的脸,林故谦像是机器卡顿了下,愣怔回过神轻声地‘啊’了声。
琛一忽然觉得没意思,吸了最后一口烟,摁灭在烟灰缸里。起身要走,脚刚从高脚凳下落地,手腕突然被林故谦用力握住。
琛一回头,有些烦躁,面无表情地瞥了他一眼。
如果是先前是因为自己做了那件不仁义的事情,让他自尊心受挫,才一直纠缠自己。那他也给过他机会,是他自己选择了离开,还踹坏了他卧室里的门。
那现在呢,突然说又要追他,还给家里人打电话广而告之要带他回家。除了可怜,他想不出其他理由。
“松手!”
“不松!”
琛一想发作,听见林故谦说,
“我可怜过很多人,但没有追过。以前那些都是她们追的我,向我告白,我才答应的。你不一样,你是我追的第一个人。”
说这话时,林故谦的表情不是面对工作时的一本正经,而是一种近乎执拗的认真。就像是第一次雏鸟情节。
琛一轻笑了一声,酒精将他的另一面放大,“那是因为我好看。”
如果他不好看,当时在邮轮上,林故谦根本不会搭理他。
林故谦没想到琛一这么坦率,闻言笑了笑,“我也不差,你敢说,我不在你的审美点上?”
林故谦说着,靠近,极具侵略性的独属于另一个男人的气息包裹住琛一。
成年人之间的默契无需多言。
吧台的灯光是整间酒吧除了舞台最亮的地方,琛一打量了林故谦一阵。
少时,琛一伸出手捏着林故谦的下巴让他抬起头,淡漠疏离眼里此时是浓浓的情欲。他像是雇主在打量一件商品的价值大小一样,食指滑过林故谦的凸出的喉结,坚硬的锁骨,有力的胸腹,指尖一路下滑。
林故谦下腹一紧,眸色晦暗,吞咽了下,发出干涩暗哑的声音叫了声‘老婆’,然后侧着琛一的脸贴过去。
鼻息交融,琛一抬手挡了下,微微偏过头,拒绝了林故谦的接吻。
林故谦保持没动,眼睛直勾勾地,又叫了一声“老婆”,声音里裹着乞求和委屈。
琛一去看他,那张优越的脸近在咫尺。
无疑,林故谦知道自己对琛一是有性吸引的。
停顿少许,琛一将人推开,
“先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