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砚君没来由地心里产生一股敌意。
他当然知道榆渡舟不会背叛他,他也知道榆渡舟手下几位大将各自心有所属,就算没有爱人的,对榆渡舟也是忠心耿耿,没有什么别的心思。
但林砚君看到他们朝夕相处,心里就是不得劲。
他眼珠子转了两下,微笑着说:“哦,是阿舟···昨晚太晚,就让我住下了。”
铁大蹙眉,“我老大人呢?”
林砚君看了眼屋内,虽然空空如也,但他会诌啊。
他道:“他···昨晚累坏了,现在还没醒,你有什么事?本将军代为转达便是。”
铁大咬牙,心想自己家好好的白菜,果然被猪拱了。
这林将军平日里看着虽算不上文质彬彬,但好歹也是情理中人,没想到竟然如此禽兽,还没成婚就这么欺负人,实在是可恶至极!
他按下心中怒火,轻声道:“既然大人没醒,林将军不如下楼,与我们一同用饭吧。”
林砚君微笑道:“这···也好!”
林砚君飞速地收拾了一下自己,因为来的时候没带什么衣裳,他就直接去刨榆渡舟的箱子。
他记得之前从榆渡舟那里找回亵裤的时候,他是看见不少衣服适合他的尺寸,捞了几件套在身上一试,果然合身。
他穿好衣服,想了想将榆渡舟送给他的发冠也戴头上。
等打扮完,林砚君对着镜子频频点头,此时的他,他觉得可以用“光彩照人”这一词精准概括。
下了楼,还没找到铁大他们,榆渡舟反而从大门跨进来了。
榆渡舟一见林砚君,眼里满是惊艳。
林砚君看到榆渡舟,不高兴道:“大早上竟敢让我独守空房,你跑哪去了你?”
榆渡舟连忙笑着去哄他,“我是去给你做衣服,买首饰去了。砚君,你今天真漂亮。”
林砚君这才笑起来,“铁大找我吃饭呢,你要和我们一起吗?”
“行啊,刚好我也没来得及吃呢。”
榆渡舟其实大早上跑出去,不单单是为了给林砚君买首饰,他这不是还在喝治疗虚病的药嘛,故而花了一大半的时间在池子里泡着呢。
现在正是饿的时候。
他也有意将林砚君介绍给自己的兄弟们,反正现在也稳定下来了,自己这边的弟兄,藏着掖着显得林砚君多拿不出手似的。
他拉着林砚君去找铁大,今早不知道怎么回事,铁大不在客栈吃,偏要出去在酒楼吃。
他俩寻摸着,总算找到地方,一进门,就见铁大铁二、郑二、十五、李旭峰,还有林砚君曾经的副将霍长空都在。
他惊讶地看着大桌子上那么多人,今天倒是很齐全嘛,也没人睡懒觉。
几人本来议论纷纷,郑二正对着门,一眼就看到他们两,噌一下就站了起来。
其余几个齐齐回头,也都站了起来向他们作揖。
榆渡舟拉着林砚君走来,又开心,又害羞,有很自豪,“大家都在呢,那我给大家介绍一下,这位是你们未来大嫂,林将军。”
在场众人虽然算不上人精,但是也没有傻子,当下就夸赞林将军风华正茂杀敌护国是人中龙凤,又夸榆渡舟眼光好看上了林砚君。
一番热闹下来,只有铁大直勾勾盯着林砚君头顶上的冠看个不停。
这顿饭吃得非常和谐。林砚君虽然看起来冷冰冰的,但是他本身走过塞北吹过黄沙,自然是见多识广,在军队混过插科打诨也不输别人,不扭捏造作,也不自认清高。
更何况还有霍长空这个副将在一边帮衬,饶是刚开始带有偏见的铁大,也不得不感慨榆渡舟被收服是迟早的事。
一顿饭吃完,大家都打从心底里希望这两个人能好好在一起。
散了场,林砚君倒是有点担心问:“你的兄弟们喜欢我吗?”
榆渡舟:“我喜欢你不就成了,你管他们干嘛。”
“我怕影响你们兄弟的感情嘛,真是的,我第一次见喜欢的人的兄弟,当然在意喽。”
榆渡舟笑笑,亲了亲林砚君道:“你别怕,他们都是好说话有分寸的人,你又没干什么坏事,当然喜欢你啊。”
林砚君这才满意。
两人手牵手在兖州逛了一会,一对有情人长得又好看,很快在街上引起了一阵轰动。
林砚君是个喜欢花钱的性子,再加上有那十几座金山的加持,眼下生活更是滋润起来。
榆渡舟跟在后面拎包裹,时不时给林砚君提点意见,倒也是其乐融融温馨美满。
回到客栈已经是午后了,林砚君要睡午觉,必须要榆渡舟陪在身边。
榆渡舟自然是求之不得,脱了衣裳就跳进被窝。
林砚君打了个哈欠,嘱咐道:“我们可不能睡太久,万一有事呢。”
榆渡舟也困了,今天兖州城可算是被他逛遍了,腿脚都快要走断了。他贴着林砚君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