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砚君闭上眼,马上意识就模糊了。
其实就算今天什么都没干,睡这种又软又舒服的床,他也会很快进入梦乡的。
待林砚君呼吸平稳之后,榆渡舟睁开眼睛,小心翼翼地穿好衣服,开门狂奔出去。
路上寒风凌冽,四周黑影鬼魅一般出现,冷风灌进鼻腔,撕心裂肺一般的疼。
跑了不住道多久,他终于到了铁大住的客栈,他砰砰敲门,里面传来一声警惕的“谁!”
“是我。”
房门很快被打开,铁大拎着蜡烛,披着外套,惊讶地看着门外的他,“老大?这么晚了你怎么会来?”
榆渡舟气喘吁吁,“别问了,快快快,你帮我进宫找许太医,我有很重要的事情找他。”
铁大脸色一下子严肃起来,“老大你受伤了?”
他说着就开始晃他的胳膊看他的腿,却没发现什么问题。
“······”榆渡舟难以启齿,半天道:“暗病,总之快点带我去找他,晚了就来不及了!”
铁大连忙放下蜡烛,衣服都没穿好,马上带着榆渡舟向皇宫冲去。
好在他前几天和那位相熟的侍卫打过招呼,让他这几天幸苦些不要换班。
两人畅通无阻地钻进皇宫,一路直奔太医院。
其实普通太医下班了都能回家,留几个看守在太医院就行,但是许太医不一样,他专管陛下病症,所以破例允许长住皇宫内。
铁大站在门口,砰砰砰直敲,趴在门缝上喊:“许太医!许太医!许太医!”
许太医屋里的灯很快亮了起来,门一开,许太医盯着睡得炸毛的头发站在门口。
见门外是铁大和榆渡舟,他还揉了揉眼睛,仔细一看真是他们,这才道:“嗯?你两怎么大半夜的过来了?”
榆渡舟忙推着许太医进去,急不可耐道:“许太医,你快帮我看看,我生了很严重的病啊。”
许太医一听立马来精神了,他可以不睡觉,但是榆渡舟绝对不能出事。
铁大也想进去帮忙,被榆渡舟留在屏风外面。
许太医先问病情,问他哪里不舒服,这样一来可以对症下药。
榆渡舟咬牙,实在是不好意思,“就是···那种,虚,特别虚,你明白吗?”
“虚?怎么个虚法?”
“就是还没开始,就要结束了的那种···虚。”
许太医是何许人物,那可是从医多年,拥有丰富猜测病因的大太医,一见榆渡舟这样扭扭捏捏,他马上就领会到这个‘虚’,是房事不行的意思。
他看着榆渡舟的体格子,搭着脉,质疑道:“你确定?这不可能啊。”
榆渡舟叹口气,失落道:“所以是暗病嘛。”
许太医问:“你已经试过了?”
榆渡舟脸一下红了,默不作声地点点头。
许太医紧接着问:“有多快?”
这可真是难堪住榆渡舟了,他好半天才回道,“还没开始,就······”
许太医倒吸一口凉气,马上道:“坏了!”
这一声斩钉截铁声音极大,外面坐着的铁大一下子站了起来。
榆渡舟的心猛地一沉,他差点哭了,抱着许太医的手说:
“太医,你一定要救救我啊,怎么会这样啊,呜呜呜······”
铁大急得在外面来回踱步。
他不知道老大到底出什么事了,但很显然,病的非常严重。
这种模糊不清的感觉更让他焦急了。
许太医好歹年纪大了,这种病人前朝皇帝在世时他也是治过的,因为方子实在太有效,被人口口相传生意火爆,他当时差点把太医院的工作给辞了呢。
他安抚道:“别担心,我能治,我马上开方子。”
他一边写,一边道:“你这病目前来看是非常严重的,我给你加大部分剂量,药绝对不能停,像吃饭一样记在心里。”
榆渡舟像个乖乖学生一样,许太医说一句他就点头,几乎是把所有希望都寄托在许太医身上了。
他终于明白为什么有人得救后,都会给大夫送钱送粮,这是真没办法了啊。
太医写完,将方子交给榆渡舟,特意嘱咐道:“千万要去不同的药材铺子买,否则别人一看你要买这些,恐怕就知道你不行了。”
榆渡舟连连点头称是,一个劲地谢太医,带着铁大回去了。
这么一闹,天边都快泛起鱼肚白了。
出了皇宫,铁大担忧地看着榆渡舟,“大人,到底出什么事儿了?我到底也是跑过江湖的,认识的江湖术士也多,要不要我帮着引荐引荐?”
榆渡舟摇摇头,“放心吧,许太医我还是信得过的,他说能治就一定没问题。”
他看着手里的药房,想到许太医说的“加大剂量”那句话,想了想,他找到各个药材铺,将原本要买的计量直接加大了一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