榆渡舟抱着花筐回来的时候,林砚君已经入水了。
他看着林砚君的后背,只觉得气血上涌难以支持。
然而跑到面前一看,他就“欸?”了一声。
原来林砚君没脱裤子,穿着里裤下水的。
林砚君不知道是被熏的还是害羞了,微微偏过身子,脸色涨红。
榆渡舟把采来的玫瑰花瓣全都倒进去,搓着手问:“怎么···怎么不脱完?”
林砚君咬唇,两只手无所适从地撕着花瓣,闻言,伸脚出来踹了一下榆渡舟,嗔道:“你帮我脱,我没力气。”
榆渡舟脑仁轰地一声燃起熊熊大火,各种幻想瞬间充斥他的脑海,一时间,他人中痒痒的。
林砚君没看他,撩水玩,见榆渡舟一直没动作,试探地问:“干嘛?你不乐意啊?”
“乐意乐意······”
这话的声调特别干,特别木讷,林砚君心中疑惑,扭头一看,赫然瞪大眼睛,一下子从水里站起来。
“呀!你流血了!”
榆渡舟看着眼前白花花的,顿时瞪大眸子。
鼻子底下那处,就像泉水一般,痒地更厉害了。
他一摸,眼神立马就直了。
林砚君赶紧出来给他止血,屋里简直兵荒马乱。
好半天,榆渡舟昂着脑袋终于止住了血。
林砚君把自己包的严严实实的,连手背都罩了起来。
他心疼地凑在榆渡舟身边,“还疼吗?”
榆渡舟摇摇头,“没事,可能是刚才吃的太补了。”
林砚君想到刚才吃的那些补药,他本意是想和榆渡舟再试一次,谁知道,弄成现在这样。
不高兴地说:“你怎么这么虚,看起来也不像啊。”
榆渡舟觉得可能是从小流浪,营养没跟上,说不定落下病根了,他怎么敢把这种原因说出口。
急中生智道:“可能···可能是我年纪太小了······我才十七嘛,再等等······”
林砚君也没说是信了还是没信,“哼”了一声,不理榆渡舟,又去洗澡了,榆渡舟看他走了,连忙站起来,“我给你搓搓背吧。”
林砚君没好气道:“你还想流鼻血啊。”
榆渡舟只好坐下。
隔着一道屏障,里面的水声几乎让他心痒难耐抓耳挠腮。
这么想着,鼻血又流下来了。
看着手心里血红的血滴子,榆渡舟气得砰砰给自己两圈,恨自己没用。
万一林砚君因为这事跑了,他下辈子就玩勺子去吧。
因为这一段不太愉快的插曲,两人洗完就没干别的,一块睡觉去了。
好在林砚君的性格虽然有点急,但是脾气来的快去得也快,洗完了也就没揪着榆渡舟不行这件事不放。
两个人抱着躺在一块,享受着彼此陪伴的时光。
他们婚房的位置选的好,虽然离闹市不远,但却不吵,又到早春夜,万物复苏,花香鸟叫更添温馨气氛。
榆渡舟玩着林砚君头发,林砚君枕在榆渡舟的胸膛上,脑袋跟随榆渡舟的呼吸起伏。
林砚君问:“渡舟,我能这样喊你吗?”
“你要是喊我相公,我觉得更好。”
“讨厌。”
榆渡舟嘿嘿直笑,摸了摸林砚君的脸蛋,夸道:“这么漂亮的好老婆,不喊我相公,万一被别人抢走了,我上哪哭去。”
林砚君:“那你可要对我好一点,过得不好,我自己跑。”
榆渡舟噗嗤一下笑了,“坏蛋,家底儿都翻给你了。”
“那我喜欢的也不是你的钱嘛。”
榆渡舟的心软了点,抚摸着林砚君的脑袋,感动地说:
“我知道,你喜欢的是我这个人。”
“你不是说要教我怎么爱你吗?你打算怎么教啊?”
这个榆渡舟还没考虑好,主要是他学这爱这件事的时候,还是个小孩子,那都是耳濡目染看着他养父母怎么爱他就怎么爱,但是林砚君都长大了,不能用教小孩儿那一套教他。
他想了想,道:“容我再思虑几天,总之一定教会你。”
林砚君听着,打了个哈欠。
今天忙了好多事,伤也没好透,为了能看起来更虚弱一点,他昨晚就一直熬着没睡,再加上喝的那些酒,假装发酒疯,真是快要把他累死了。
他搂着榆渡舟,懒懒道:“我们快点睡觉吧,好困呐。”
榆渡舟把被子拉高,罩住他们两的肩膀,又下去把夜明珠罩上,终于和林砚君手牵着手一块躺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