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亏是归顺了他,不然真送到匈奴或者别国,恐怕将是能改变他国命运之人。
榆渡舟听他说完,便道:“你若是缺人手,先找铁大要,再有铁大从铁甲军调配人员给你,知道了不?”
李旭峰连连点头,忽然道:“老大,今天下午,请你来看戏。”
榆渡舟挑挑眉,“看戏?是江湖英雄的戏吗?”
要是别的他可没兴趣。
李旭峰摇摇头,神秘兮兮道:“是虞治安吃瘪的戏,来了绝不后悔!”
郑二惊奇地看着他,“我说小老弟啊,你这速度未免太快了,我还以为至少要个十天半个月你才能把这生意坐起来呢。”
李旭峰笑着说:“大哥。是这样,他也是生意人,这兖州城里遍布他的眼线,所以我一动作,他那边马上就知道了。今日打他一个出其不意,明日后日就能直接做空他。”
榆渡舟和铁大连连夸赞,郑二趾高气昂地说:“好了,你去吧,有什么事找我也是一样的。”
李旭峰喜气洋洋地就跑了,榆渡舟见李旭峰走远,才敲了一下郑二的脑袋,“你啊,都做人老大了,就要拿出点老大的姿态,该夸就夸,该赏就赏,人家的功绩关你什么事,你倒得意洋洋起来了。”
铁大在一边偷笑,只觉得郑二实在是太可爱了。
郑二捂着头,疑惑地问:“当老大都这样吗?”
榆渡舟:“屁话。”
铁大:“当然了。”
吃完了饭,几个人到了县衙处理了一会公事,这几天难判断案子越来越少了,很大一部分都是铁甲军的兄弟们做的,他这个县令做的是真清闲。
马上月底了,铁大也在算这个月该发的工钱,榆渡舟的钱都是铁大在管理着,该怎么赏该怎么罚都由他说了算。
铁大常说榆渡舟太容易相信别人。
别人只要和他呆在一起时间长一点,他就相信人家,什么都要帮一把,好在榆渡舟是那对贵夫妇的孩子,不然早就被别人给骗成穷光蛋了。
铁大正算着,榆渡舟开口道:“铁十八要过生辰了吧?”
铁大接道:“嗯,不过他不喜欢太热闹,我看前两次我们给他庆生他都不太自在,不如放他三天假,让他回家去陪陪家里人比较好。”
榆渡舟点点头,“这样也好,他不喜欢就别做了。我给他娘子书信一封,发点奖金,让他知道咱们心里记挂着他,可好吗?”
“老大你写当然好了。”
榆渡舟笑了下,当下就开始提笔,只是他文采不够,翻箱倒柜地从他的江湖小说里找点能角色们用来庆祝生辰的文字,一笔一划地抄上去。
抄完了给郑二看,郑二差点被他吓死了。
原来榆渡舟抄的那段是那个角色将要以身殉国,里面的感情太过悲哀,实在是不适合给铁十八一个整日里都喜气洋洋的人写。
于是郑二亲自提笔,琢磨了没两下,就把庆祝生辰,祝福幸福快乐的信给写了出来。
榆渡舟不得不感慨书到用时方恨少,字他是认识,但是凑在一块他是真理解不了,看看江湖小说勉强够用,用来写文章,那可真是他为难他了。
时间一晃到了中午,三个人吃完了,发完了工资,就到了兖州城最热闹的茶楼。
李旭峰说戏台子就在这,可榆渡舟没看出来这里有什么不同的。
铁大问小二要了茶水,用扇子扇着,免得一会想喝了却烫嘴。
郑二最兴奋了,趴在栏杆上瞪着眼往下看,他到要看看他小弟到底怎么帮铁大报仇的。
正在茶楼热闹的正当时,一个身材臃肿长相普通,但是穿金带银的男人忽然上台。
高声道:“诸位!静一静!”
茶楼立马安静下来。榆渡舟侧头看了眼,只觉得十分奇怪,这人不知是谁,竟然能一句话将这么热闹的地方安静下来,看来不是个凡人。
铁大看了眼附近包厢里人的长相,忙把“护官符”掏了出来,仔细一比,大吃一惊。
原来今天来茶楼的,都是兖州城中数一数二的富商,其中还夹杂了不少临国商人。
他靠近榆渡舟,轻声道:“大人,此人恐怕就是虞治安!这茶楼内的,也都是兖州的商贩。”
榆渡舟挑挑眉,马上翘着二郎腿看戏。
虞治安在台上高谈阔论,信誓旦旦地向大家证明他将通过境外贸易,引领兖州再次走向辉煌。
一连串的屁话听完了,榆渡舟算是明白为什么这茶楼里会有这么多商贩了。
原来是虞治安一口气吞不下这么大的市场,想找人帮忙分担,但是他又舍不得那些利益,既想让马儿快点跑,又想马儿不吃草。
榆渡舟听着听着差点笑出声了,他不明白这样一个人是怎么在兖州呼风唤雨成为一方商业霸主的。
恐怕兖州有乱,与他脱不了干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