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阳初升,榆渡舟三人站在一个简陋的小土墙前。
郑二摸了摸下巴,问道:“是不是弄错了?”
他们此行是为了来找兖州的一个早已经退休的商业巨鳄,请他重新出山帮忙。
可眼前这小屋子,矮土墙,五六步走到尽头的小院子,前不着村后不着店,别说商业巨鳄会住在这儿了,就说是穷凶极恶的强盗,看到这种小破房子喊打喊杀都没人能听见求救声。
榆渡舟对着“护官符”看了又看,确实没有错,抬步前去敲了敲门。
小茅屋里面很快传来细微的动静,不多时,小木门“吱呀”一声开了,一个耄耋老头探了个脑袋出来,问:“你们找谁?”
榆渡舟连忙作揖,“大爷,在下是兖州新任县令榆渡舟,我······”
砰!
门猛地被关上。
郑二一看榆渡舟差点被撞到鼻子,火气一下子上来了,他猛地扒上土墙,指着老头大声说:“我靠!老头你给我出来!”
老头瞪着他,抄起拐杖一下一下地抽打郑二的头,郑二脑袋就像个糍粑,被“咚咚咚”敲了三四下,老头虽然干瘦,但是力气却不小,郑二一个没撑住,刹那间仰面摔了下去。
榆渡舟和铁大吓了一跳,赶忙去扶他,一摸,脑袋上三个大包。
榆渡舟心里一股无名火蹭一下冒了起来,他一脚踹开院门。
谁料迎面就见那老头指着他的鼻尖呵斥道:
“小兔崽子!敢打你爷爷的注意,我看你是活够了!”
榆渡舟拔剑抵在老头眉心,眼神阴鸷,斥道:“放肆!”
这一把剑立时震慑住了老头,铁大和郑二立马也不敢再出声。
虽然平时他们和老大玩的挺好的,但是老大真生气起来,那可谓是谁触霉头谁就死,连劝也得深思熟虑地捡话说才行。
榆渡舟冷冷地看着老头,冷声道:“向我的人道歉。”
老头抿唇,看样子誓死不向他低头。
榆渡舟捏着剑的手指渐渐收紧,准备一刀砍晕老头带回去,谁料就在这时,一道声音喊住了他。
“县令大人!”
几人回头望去,一个背着柴火的年轻人向他们跑来,脸色焦急又甚是不解,到了面前赶忙冲榆渡舟作揖。
“县令大人,我爷爷平日里与人为善从不动口角的,这其中必定有什么误会,还望您高抬贵手。”
老头一听生气了,怒道:“臭小子,你忘记你爹娘是怎么死的了?竟然帮着当官的说话!”
此话一出,郑二去按榆渡舟的手腕,就给按下来了,他和铁大赶忙给榆渡舟顺背,好不容易才把人给安抚下来。
那边,年轻人已经把这几天榆渡舟在兖州所做的功绩一股脑劝说给老头听了。
原来这家人被前任县令坑害,年轻人的父母都被害死了,老爷爷从此一蹶不振,放弃了打拼一辈子的商业帝国,归隐乡间,只一心想要把孙子培养成材,长大了送到西洋或者别国,也能拼搏出一番天地。
榆渡舟闻言蹙眉,“有冤报冤有仇报仇,送到别国这是什么意思,兖州虽乱,但不代表整个兖州都是是非之地,你若上访京城,莫说大理寺上下都能助你,就是开门见山告到京兆尹那处,他也会将那狗屁县令绳之以法。”
老头气得热泪盈眶,“我们的确上访去了,可走到半路,让人胁迫,只能老死在这兖州之地,我儿子儿媳在天之灵,可算等来了青天大老爷!”
老头说着,扑通一声便跪下了。
榆渡舟三人连忙去扶他。
进了小院,几人促膝长谈,老爷爷却不肯再次出山。
这次榆渡舟他们来,是为了在兖州培养自己的势力,一个人能做到商业巨鳄,那他看待商业的眼光、人脉等都是不可限量的,只可惜老头万般推迟,最后把孙子拎出来丢给了他们。
回去路上,榆渡舟问那年轻人,“你今年多大?”
李旭峰答:“22岁。”
榆渡舟点点头,指着铁大道:“回去之后,先不着急替我做事,你跟着他,先把你爹娘的案子重审一边,尽快平反。”
铁大作揖道:“是!”
李旭峰大喜过望,猛地跪下磕头,说了些命都给你的酸话,几个人哈哈大笑。
郑二好哥两一样揽着李旭峰,虽然李旭峰比他大了四五岁,但是郑二属于什么人他都能聊上两句,李旭峰也是个话痨,这两人碰到一块,又都是读书人,那可谓是天南地北聊得不知天地为何物。
等回到县衙天都黑了,上桌吃饭这两人还在聊,铁大和榆渡舟想插话根本插不进去,于是两人只好默默喝酒,一边听他们聊天。
夜晚,窗边又飞来一只新鸟,榆渡舟一直没睡就等着呢,打开纸条一看,里面的内容让榆渡舟心中又是一沉——
外室推搡林将军落水,威逼利诱皆不能驱赶,另,裴不知为何发现下属存在,逼我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