壮士正在给云香烧洗澡水,五日没洗澡了,她感觉自己都臭了。流云不多废话,直接派人将这二人先捆起来。
那村民见这几个人翻脸比翻书还快,吓了一跳,连忙大喊其他村民来帮忙。流云直接掏出自己的腰牌给他们看:“我是奉圣上之命查办娘娘失踪的案子,这二人有拐卖娘娘的嫌疑。你们想清楚了再决定要不要帮他们出头?”
村民们一听,都散开了。众人对上圣上上次气势汹汹来搜人的架势感到心有余悸,更何况事关宫里的娘娘,这事没人敢管,家里的头都不够砍的。
赶走了村民后,流云对着壮士问道:“说吧,将娘娘藏在哪个猎洞了?”
壮士心中不由感叹:还好娘娘昨夜就走了,不然就完了。嘴上却咬死不承认,装傻说道:“小的不明白大人在说什么?”
流云可不是什么心善之人,他也不喜与人多废话,直接上前对着云香的肚子踢了一脚。
云香痛的叫出了声,这一脚流云是收着力了,只叫她受些皮外伤,并不伤内脏。
壮士瞬间红了眼眶,一边大喊道:“别动她!”一边挣扎着要往云香身上靠。他体形比一般人大,挣扎起来,需要三个暗卫合力才能按住。
流云抬起脚,冷笑道:“你再不说实话,这一脚我不会再收力了。”他是习武之人,而云香只是一个柔弱的女子,一脚下去脾脏破裂,神仙来了都难救。
云香疼的眯起眼,眼神却直直地看着壮士,不断地摇头。壮士明白她的意思,却不敢拿她的命去赌。他狠狠闭上眼,低下头,不敢去看云香的眼睛。
“那日小的打猎回来,见一个女人模样落魄,被人追杀,便生出了恻隐之心。将她藏在了猎洞里,可小的当时真的不知道她是宫里的娘娘。”
流云见人终于愿意开口了,便收回脚说道:“带我们去找娘娘。”
云香见壮士承认了,心中又是气又是愧,眼泪止不住地流。她们背叛了娘娘,也不知道娘娘知道了会不会心寒。
“娘娘昨夜就走了。”壮士说道。
见流云阴沉着脸不说话,壮士怕他又要伤自己的娘子,有些着急地说道:“那日小的带圣上去林里,侍卫们在每个猎洞旁都做了记号,若是你们不信可以一个个去查。娘娘真的已经走了。”
流云暂且信了他的话,派了一人回去调兵过来。自己则压着壮士和云香往林子那里走去,云香腿脚不便,壮士心疼她开口祈求道:“大人,小的娘子腿脚不便,能否容小的背着她走。”
流云冷冷地看了他一眼,没应允,只是脚步却慢了下来。
不多时,刀疤侍卫带了二十个人过来,沿着那晚壮士带的路线一个猎洞一个猎洞地搜去。很快就在猎犬停住的那个猎洞旁,发现了一个小山洞。洞口很小,下去的侍卫仅仅只能将头伸进去。里面散发着一股馊了臭味,他连忙将头伸出来,深吸一口气,对着上面喊道:“找到了。”
众人还以为是找到娘娘了,纷纷从上面探头,谁知竟只是找到了娘娘曾经躲避的位置。那小侍卫朝洞里连连丢了几个火折子,确认里面确实没人后才上去。
为求稳妥,流云还是让侍卫们将后面的猎洞也搜了个遍。确定里面都没人后,这才相信了壮士那句娘娘已经走了的话。
“娘娘有没有说过要往何处去。”流云问道。
壮士摇头道:“小的真的不知,小的娘子在娘娘走前曾问过娘娘,只是娘娘并没有说。”
流云见此也知道问不出什么,但放他们回去是不可能的,便用长绳子将他们的双手绑在胸前,再派两个人分别牵着。
他们翻身上马往城里去,壮士和云香只得在后面跟着跑。壮士倒还好,云香哪里受得住,没几下就跌在地上起不来了。壮士见她在地上拖着,只得在后面求饶,求他们放过自己的娘子。
流云不是什么菩萨心肠的人,他要带这两人回去见圣上,在此之前先磋磨一下他们,方便在圣上面前开口。
他不顾身后壮士的呼喊,自顾自地骑马向前奔去。
壮士见求饶没用,便开始大骂,他想往云香那边去垫在她身下,却碍于绳子太短和手被绑住施展不开。
到最后只得流泪躺在地上陪她,后背被磨得火辣辣地疼。
流云也不想将他们拖死,马骑的一下快一下慢,将二人在地上拖一段距离后,又停住让他们起身。
等赵玉锦在城外见到这阵仗时,云香和壮士早已被折磨得伤痕累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