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彻头彻尾的彻:就抱了一下?
孙彻头彻尾的彻:没别的了?
夜深了,卞屿霖在房间里看着微信傻笑,不由得回忆起余温。过了一会儿,觉得有点猥琐,就红着脸站起身到处乱转。
烟花放完,六人就分成三对儿各自散去了。孙彻叫司机送自己,他选择“顺路”先送她。
只是,孙家园林离观前街太近了。尽管司机龟速驾驶,也只撑出六分钟的车程。感觉……比楼梯上的停电时间还短。
小丫头上车就扎到最后一排,坐在他身后,看着车窗外沉默,眼神放空,手支着下巴。一路上,卞屿霖实在不知该说什么,低头玩儿手机刷短视频,注意力却完全没在那上面。
他在车窗的反光能看到她。侧脸很美。她看着结实,其实按在怀里比想象得纤细,也比想象得……更柔软一些。
靠,太变态了。不能这样。
他赶紧摇摇脑袋。
七七察觉,视线从窗外拉回来,穿过头枕和车窗的缝隙看他的背影:“你咋了?是便秘了吗?”
“啊?”
“你这个便秘怎么办不用慌十步让你立刻拉出来的短视频已经看了三遍了。”七七声音里都是关切,但总也有些不自然。不知道是因为这个短视频,还是刚才那个拥抱。
靠。
就这样,车已经开到观前街入口。两人有效对话为零。
眼看七七要下车,他才赶忙开口问:“你直接去沈阳,还是先回北京?”
七七眼睛睁大了一些,声音有点晃:“我……我去沈阳。”
沈阳站在五天后,留出了几天休整时间。已经连跑四城,加上到现在,剧集的上升趋势已经板上钉钉,流程也都磨合出来,很多人选择先回京休息,活动前再到沈阳报道。
“大家都要回去,我就得打头阵。其实还有很多细节要当地落实。”七七清了清嗓子,赶紧补充。
卞屿霖:“嗯。好。”
然后七七像闪电一般窜出商务车,跑了。
……
他当时光顾着亲密肢体接触后独自尴尬了,没多注意到这个画面。现在回想起来,她跑得那么快……是在害羞吗?
如果是的话,自己应该有希望吧!
……手机又叮叮当当响起来,把卞屿霖从“美好”回忆中拉回来。
孙彻头彻尾的彻:干嘛呢?说话啊!
孙彻头彻尾的彻:你到底跟人家小姑娘说明白了没有?
孙彻头彻尾的彻:我喜欢你四个字有那么难说吗?
孙彻头彻尾的彻:你那么多偶像剧白演了啊?
微信用户B:没有。就……抱了一会儿
孙彻头彻尾的彻:我屮艸芔茻你可真够逗的。
孙彻头彻尾的彻:总共就停电了两分钟,还抱了一会儿?哪儿来的一会儿?没借机亲一下子??
隔着屏幕都能感受到孙彻的焦急。
微信用户B:你这四个字是怎么打出来的
孙彻头彻尾的彻:这重要吗?
接着n个火急火燎的表情包。
微信用户B:就挺好玩儿的。
孙彻头彻尾的彻:甭特么管那四个字儿了,跟你爷爷我学学别的行吗?
卞屿霖想了想,孙彻说的不无道理。刘柏是高功能阿斯伯格,在学校里就躲着人走,从不出实验室,身边十米范围内没有活物。没倚靠任何家世背景,孙彻混在学校里装学生,三周就拉刘柏去领了证。
微信用户B:你当时怎么表白的,教教我。
孙彻头彻尾的彻:叫爸爸。
孙彻头彻尾的彻:叫爸爸,就教你。
微信用户B:儿子,不早了快睡吧
孙彻头彻尾的彻:用真心!
微信用户B:?
微信用户B:你搁我这儿演小品呢?
孙彻头彻尾的彻:不逗你了。你相信有“生理性喜欢”吗?
卞屿霖脑瓜子嗡的一下,脸红了。
孙彻头彻尾的彻:就是那种脑子还没意识到但是身体接触忍不住喜欢,包括气味。
微信用户B:把精虫上脑说的这么文雅
孙彻头彻尾的彻气急败坏发来一条长语音:“你丫装什么装!成天就那一副清高的样子!耽误多少大事儿!成年人的爱情就是这样,激情四射,天雷勾动地火,懂不懂?你就不断拉近物理距离,不断”
“不断靠近!女人找对象都是鼻子比脑子灵,她要是不抗拒,肯定就是喜欢你!先搞定这一步,再告白!”
一条语音长度不够,他又发来第二条。
“你男人味呢?还特么装夜盲,还不如精虫上脑!我看你就是长得太好看了,怎么,从小到大没追过女孩子吧?诶好的老婆,我这就睡。”
孙彻又补来第三条,声音从亢奋到老实低沉,背景夹杂着刘柏柔声指令:“别嚷嚷。睡觉。”
……
卞屿霖懵了。这哪儿是追求女孩,这是臭不要脸啊!
一个短暂拥抱带来的小欣喜,瞬间被眼前更大的问题、和孙军师胡言乱语的指导意见冲散。
一夜无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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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陪苏州城看了个日出,卞屿霖头晕脑胀地出发。
众所周知,苏州没有机场,这件事值得他吐槽两遍。他要坐一个多小时的车先去上海。
《早安,晚安》热度飙升,加之“真热搜假绯闻”,他提出要避避。公司给出了下午虹桥飞北京的票,但其实是烟雾弹。他肯定要回家,沈阳的家,可上海飞沈阳每天也就那么几班,最安全的是浦东机场,一定要最早的航班。
机票还没出,可以车上自己再买。
amy秒同意了他的提议。就冲这点,还是比丁学义那帮人强点。
果然酒店门口一个蹲守的人都没有,他心情轻松了许多,加上想到小丫头也会去沈阳,还增添了几份雀跃和期待。等到了沈阳,可以约她一起……做点什么。
真好。
但是自己得尽快调整下状态。
站在商务车跟前,口罩兜在下巴,卞屿霖打了个哈欠。这段时间他几乎没睡过整觉,无比期待着回到沈阳爸妈家里,在自己的房间宽大柔软的床上睡上一天一夜。
车门开了,他哈欠停在一半。
车里面的人也在伸着懒腰打哈欠……像只慵懒的小猫。
“啊!”
“啊?”
两人异口同声,面面相觑。
卞屿霖瞬间醒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