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这个。”司绝的声音低了下来,带着调侃笑意暧昧的说:“我才二十出头,身体好着呢。不管是伺候你——还是好好的伺候你——”他又往下了半寸,然后停住了。
“都很好。”说完这三个字,他的目光一直落在司其煜的脸上,没有移开。
司其煜的手还被他握着,掌心下的肌肉随着微微起伏。
“不足之处,”司绝凑近了一些,嘴唇贴着他的耳廓,声音轻得像气音,但每一个字都让司其煜听得清楚,“我会自己找网课,好好学习。”
司其煜的耳尖彻底红了偏了一下头,司绝的嘴唇从他的耳廓滑到他的脸颊,在那里落下一个很轻的、像羽毛一样的吻。
“答应我吧。”司绝的声音从他脸颊边传过来,低低的,软软的:“答应我吧,司其煜。我喜欢你,我好喜欢你。我的所有第一次,都会是你的。”
司其煜闭上了眼睛,再看下去,他怕自己连最后那点犹豫都守不住。
他习惯了克制的、含蓄的、凡事留三分余地的活法,他不知道自己能不能接住这种张扬肆无忌惮的热烈
他不知道。但自己不想松手。
“司绝。”
“嗯。”司绝的声音在发抖。不明显,但司其煜听得出来,因为他的手指搭在自己胸口上,那心跳快得像要从里面蹦出来。
“你说的那些第一次,如果都要给我的话——”
“嗯。都给你。”司绝接得很快,像怕他反悔。
“那你要等一等。”司其煜说,“我这个人,慢。不会一下子接住你所有的东西。让我看清楚每一样是什么,我才能——”
“好。”司绝打断了他,“好。我等你,多久都行。”但是你不能跑。不能再躲在柱子后面看着我,然后发消息让我先回去。你可以慢,但你要在。你在我就能等。”
这话极大的给了司其煜慰贴,曾经因为各种原因与许多人走散过,也有人说过天长地久海枯石烂的誓言或一生一世的谎言,但那些人那时候说出的话都没有一个像此刻的司绝般让他感到由衷的动容
“不跑了。”他说,“下次不跑了。”
司绝忽然收住了笑,表情变得认真起来:“司其煜。我们现在,是在一起了吗?”
司其煜看着他,看着他因为紧张而微微抿起的嘴唇,那双因为期待而亮起的眼睛和微微皱起的眉头。
“嗯。”只有一个字。但这一个字落在司绝耳朵里,胜过千言万语。他猛地收紧手臂,把司其煜整个人箍进怀里,箍得很紧,两个人的胸口之间没有一丝缝隙,司其煜能感觉到他的肋骨在顶着自己的肋骨,他的心跳在撞着自己的心跳。
“你答应了。”司绝的声音闷闷的,从他的肩窝里传出来,带着一种藏不住的欢喜,“你答应了,你答应了,你答应了。”他每说一遍,手臂就收紧一分。司其煜被他勒得有点喘不过气,推了推他的肩膀。“司绝,我喘不过——”
“不放。”司绝抬起头雨点般在他脸上落下一个个快速而欣喜的吻:“我好不容易才等到你说好。从上海等到北京。从你把我的手从你手上拿开等到你主动握上来。我等了这么久,你让我多抱一会儿。”
司其煜没有再推他。他的手慢慢抬起来,落在司绝的脊背上一下下安抚着
司绝不知道什么时候松开了他一点,但没有完全放开。两个人面对面,中间还隔着几寸的距离,但他的手指搭在司其煜的腕骨上,拇指一下一下地蹭着那根突起的骨头,
“司其煜。我以后可以在公司叫你司老师,回家叫你老婆吗?”
“……不可以。”
“那叫什么?”
“叫名字。”
“司其煜?”
“嗯。”
“司其煜。”他叫了一声,像是在试音。
“嗯。”
“司其煜,司其煜,司其煜。”连着三声,一声比一声轻,一声比一声近。叫到最后一声的时候,他的嘴唇已经贴上了司其煜的额头,那三个字落在皮肤上,温热的,像三个小小的、滚烫的印章。
司其煜没有躲。他闭上眼,感受着一个个吻带着自己的名字呼唤,在自己额头上的重量。不整个人都暖了起来,从额头开始,往下蔓延,到鼻尖,到嘴唇,到胸口,到手指尖,每一寸都被那种温暖慢慢地、耐心地浸润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