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起身走到书桌前,打开平板,握笔的手没有半分迟疑,落笔干脆迅猛。脑海里全是司其煜的一颦一笑、一举一动,每一个细微表情都清晰无比,笔尖快得几乎只剩残影。
不过一小时,两张厚涂插画完成。
画里的司其煜褪去了平日的清冷疏离,眉眼温润,唇瓣饱满,脸颊带着浅淡红晕,鲜嫩得像一颗熟透的果实,正值最动人可口的时刻,色泽柔和饱满,连眼神里藏着的软意都被精准捕捉。
司绝盯着画反复欣赏,满意地保存,直接点开微信,发给了司其煜,没有多余的话,只附了一句:
【supercalifragilisticexpialidocious?】
消息发出去,他把平板扔到一边,靠在椅背上,耐心等待。
司其煜刚回到家,换了鞋走进客厅,母亲苏晚正坐在沙发上看书,见他回来,笑着抬眼:“今天不是去见卖家吗?怎么回来脸这么红?”
司其煜心口一紧,下意识摇头:“没有,可能是车里有点闷。”
话音刚落,手机就震了一下。
他拿出手机,点开微信,看到司绝发来的两张插画时,整个人顿住了。
画里的自己,是他从未见过的模样。
没有工作上的铁面,没有平日里的冷淡,只剩鲜嫩、饱满、柔软,像被精心养护的果实,恰好到了最好的年纪。
笔触温柔,光影里全是小心翼翼的珍视,也藏着画者毫不掩饰的心动与占有。
司其煜指尖轻轻划过屏幕,心脏像是被轻轻攥住。
在司绝眼里,他原来是这个样子的?
那个凛冽张扬的人,心思竟细腻至此,能捕捉到他所有藏起来的情绪,还用这样温柔的方式捧到他面前。
苏晚瞥见他盯着手机发呆,眼神柔和得不像话,忍不住凑过来瞥了一眼,看到屏幕上的插画,瞬间挑了挑眉,语气带着几分打趣:“呦,这是画的谁啊?我们家其煜这是……铁树开花了?”
司其煜猛地回过神,迅速把手机按灭,耳尖的红再也藏不住,语气少见的慌乱:“妈,你别乱说,只是普通朋友。”
“普通朋友能把人画成这样?这明显是情人眼里出西施的得意”苏晚笑得意味深长,“我还不知道你?从来对谁都客客气气的,能让你看呆成这样,可不简单。”
司其煜抿唇不语,无从反驳
他确实有乱了,司其煜坐在沙发上,指尖反复摩挲着手机边缘,犹豫了很久,终究没有回复消息,却也没有删掉那两张画,反而悄悄保存到了私密相册里。
而另一边,司绝等了半天,没等到司其煜的回复,却一点都不着急。
他太了解司其煜这种性格的人了,表面不动声色,内心早已翻江倒海。
不拒绝,就是默许。
不回复,就是心动。
他起身进了浴室,冲完澡出来,随意扯了条浴巾围在腰上,松松垮垮的,边缘堪堪挂住,线条紧实的腰腹与肩背,力量感十足,和依稀可见的七两雄厚的轮廓。随手对着镜子拍了一张,发给司其煜,附带一句:
【晚安,司老师。期待明天是可以见到你的一天】
消息发送成功
司其煜看着手机上让人脸红的照片,耳尖又是一热,指尖顿了顿,只回:
【天气冷,穿好衣服,别着凉,晚安】
司绝司绝盯着那行字,嘴角的笑僵了半秒,又气又笑
他这么大一个绝世大美男,对方关心的重点是——他会不会着凉?
算了,口是心非的小妖精,这次就原谅你了
郁闷归郁闷,司绝也不恼,查了查明天的天气在手机上不断付款下单,为了万无一失,他又向林女士要来了会员账号电话
做完这一切,司绝坐在窗边,指尖轻敲桌面。
只是请教写作、邻居身份、偶尔见面,还不够稳妥。
想要名正言顺地待在司其煜身边,需要一个日常见面的身份,助理这个位置恰好不错。
他眼底微光一闪,动用了自己极少使用的钞能力关系网——
顺着平台人事空缺的缝隙,轻轻推了一把,让自己以“特聘内容助理”的身份,直接出现在司其煜的工作协作列表里,备注简洁明了:
协助司其煜处理稿件、整理审核信息。
只等年后假期结束,就能以同事的身份每天合理的见到司其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