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川:“哥......”
商怀川没再搭理他,径直开门离开了。
南川想到王眷那句“你敢吗?”的质问,没脸再见王眷,出门后直接离开了。
王眷在这场聚会上却留到很晚,和南江说了很多话。
摆摊的日子每天都有新鲜事,如果让他敞开了说,能说上几天几夜。
王眷也想说几天几夜,而不是回到那个不能出去的别墅。
可恨商怀川柱子一样杵在他和南江面前,他倒没什么,南江说话都结巴了。
王眷只能结束话题,对商怀川说:“很晚了,回去吧。”
商怀川朝王眷伸出手掌。
南江眼睁睁看王眷一把拍开商怀川的手掌,悄悄屏住呼吸,希望商怀川不要想起还有他这个目击者。
下一秒,他对上商怀川没什么情绪的视线。
南江:“......”
商怀川:“王眷难得有你这么要好的朋友,有空来家里玩。”
王眷警铃大作,万一商怀川为了给他找个玩伴,把南江也关起来怎么办。
他立即对南江说:“家里没意思,不用来。”
未免商怀川没完没了,王眷抓着人胳膊往外一拖,拖出好几步才松了口气。
他松开手,手掌被握住。
王眷瞪过去。
商怀川:“家里的事你说了算,谁想来,谁想走,都听你的。”
这人好像又用读心术了,王眷一听居然有些心动,忽而脑筋一转,暗道也就说得好听,应无恙能来吗?
下一秒,商怀川说:“应无恙不行,杭风也不行。觊觎你的人,都不行。”
王眷惊骇的看他,很怀疑不单他的手机被做了手脚,他的脑子也是,可能被装了什么能测到脑电波的东西。
不过再怎么样,他今天心情倒真的很不错。
商怀川的心情也很不错,因为王眷说“家里没意思”,他认可这里是家了。
在王眷离开的半年,他的每句话每个表情,商怀川都反复回忆过。
有天他忽然惊觉,王眷和他在一起的那几个月,从来没说过“回家”、“在家”之类的话。
原来自始至终王眷都很清醒。
倒是他这个一直警告对方不要痴心妄想的人,生出了无尽的妄念。
王眷偶尔一瞥商怀川,见他不知道美什么呢,顿时就不是很高兴,翻身睡了。
没两分钟,人就被揽过去。
王眷不耐烦的说:“刚睡着!”
商怀川说:“对不起。”
王眷:“......寝不语。”
商怀川沉默了一小会儿,低声说:“想去海钓吗?坐游轮,人很多,南江也会去,你们可以一起钓鱼,一起玩。”
王眷:“......”
重要的不是去干什么,是可以出门,他忍了一会儿,不是很在意的问他:“海边很远吧?很快去很快回来,太麻烦了。”
商怀川没有回答。
王眷:“......”
一会儿后,他踹了商怀川的小腿一脚:“睡着了?”
商怀川:“去一周?”
王眷说:“随便。”
他有点期待,但没有问什么时候去,免得商怀川又拿乔。
脚指头麻麻的,刚才那一脚好像踹狠了,他现在脾气好像真的很大,原本是装的,但装着装着……好像成真了。
听说家暴会上瘾。
难道他正走在上瘾的路上?
王眷有些担忧,暗道一定要克制,不能真变成那种横行霸道的人。
想着想着,他悄悄去摸脚指头。
商怀川的手先他一步到达脚指头的位置,力道适中的揉了一会儿后问:“好点了吗?”
王眷含混的应了一声。
感觉商怀川的手慢慢挪到了小腿肚上,他不耐烦的“啧”了声,商怀川的手就又包着他的脚趾了。
又过了一会儿,王眷恶声恶气的说:“能不能讲讲卫生,摸脚不洗手的吗?”
商怀川就下床去洗手了。
他没有开台灯,就着地灯的微弱光线去了洗手间,背影看着好大一个,但又似乎有几分可怜。
王眷拍开台灯,被光刺的赶紧闭上眼,又拉高被子。
商怀川回来,定定看了会儿台灯,按掉开关,对床上鼓起的包说:“洗干净了。”
他谨慎的没有立即上床,时刻准备在被质疑洗手没洗干净时,再去洗。
前车之鉴。
大雨那晚他气极了,又怕伤了王眷,折中的在浴缸中揉搓了王眷几次,结果那之后好几天,王眷都借口他漱口不干净,不让他亲。
几秒后,床上的鼓包发出闷闷的没好气的声音:“我很脏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