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那个“是”字，赫南多便安静地僵立在原处，指尖在袖中死死收紧。

他在等待理查德的反应。

是觉得荒唐可笑？

觉得恶心至极？

还是会借着这点剖开的真心，再狠狠地刺他一回？

屋里静得落针可闻。

然后，理查德忽然笑了。

那笑声来得毫无征兆，甚至带着几分久违的畅快。像是被折辱、被囚禁了这么久，终于在绝望的战场里，翻找出了一件足够让他反败为胜的武器。

他笑了好一会儿，才重新抬眼看向赫南多。

理查德又重新复述了一遍：“赫南多。你喜欢我？”

赫南多没有出声。

理查德却一步步走近，眼里重新亮起那种熟悉的锋芒。那是赫南多最熟悉、也最危险的模样。

他停在赫南多面前，微微俯身，语气慢条斯理。

“你若喜欢我——”

“那就该拿出喜欢的样子。”

赫南多喉结轻轻动了一下。

理查德盯着他，唇边还带着笑。

“我要你像狗一样，臣服在我脚下。”

“这样我才不会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