范思沅的笑容僵在脸上,明白他对她已经有所怀疑,“此法不通,我和她早已闹翻,她自然不会因为我自愿上钩。”
“就算她不来,那就再换其他法子就是了。反正她孤身一人在淮都,还不是任我摆布。”
“那为何一定要以我为饵?”她不解地问道。
“因为我猜她会来,为了你。”袁锦冷笑着看她。
“殿下为免也太笃定了。”
她知道他是在怀疑她和宋惊落联起手来做局,可她既然已经走出了这步棋,就只能听他的。
为了和宋惊落划清界限,她特地拿出一件东西。那是她费尽心思让人从北境买来的稀罕玩意,表面看像一只戒指,但只需轻轻转动便会有银针飞射而出,针上抹了剧毒,只需顷刻间便可无声无息地杀人。
这针由特殊材料制成,速度快也没有声音,即便是武林高手也难逃其害。
“宋惊落的戒备心强,手段也多,就算来了,也会多有防备,恐怕只有此法能对付她。”
袁锦接过这枚戒指,有些欣赏地把玩了一会,脸上的疑云消散了一些。
“那明日我便放消息出去,说你下毒时被我抓个正着,三日后便在府上对你处以极刑。到时我就布下天罗地网等她。”
她忍不住有些发抖,“那她如果不来呢?”
袁锦捏住她的下巴,“那就对外宣称是个误会好了,总不会真对你用刑,慌什么?”
范思沅干笑了两声,眼珠一转,又道:“殿下,若她不来,岂不是白白浪费时间,故而我想,似乎还有一个更稳妥的法子。”
“什么法子?”袁锦颇有兴致地问。
“不如到时我们把宋惊落落在我们手上的消息送去给许见微,他看上去像是很在乎她的生死,不如趁此机会引他孤身赴会,将他一并除掉。到时即便宋惊落不会为我而来,也一定会为他而来。殿下觉得如何?”
她的每句话都说到了袁锦心坎上,他现在最想除掉的两个人就是他们二人。
袁锦满意地笑了笑,松开她的下巴,说道:“我果真没看错你,你比我想象中的还要狠毒。”
“不过,到时先不急着杀了宋惊落。你先将她引到我房间里来,我要先过过瘾。”
毕竟她不仅是前朝的郡主,又是人间绝色,他已经眼馋许久了。放眼整个淮都也找不到第二个这样的女人。
范思沅愣了愣,表情忽然变得有些古怪。
“怎么,你不愿意?”袁锦问道。
她忙摇了摇头,“怎么会,我一定把事情办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