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惊落觉得自己最近有些倒霉,不然为什么每次她做这种事的时候都会被人发现。
虽然现在因为喊声围过来的人拦不住她,可她却不想在此地伤人。
院子里亮起了灯火,下人们也拿起了火把,宋惊落抬起手挡了一下,觉得有些刺眼。
“何方小贼,竟敢闯我临江王府。”
她听见一道孔武有力的声音传来。
只需看一眼,便知道他是临江王皇甫盛。
他给身边的人使了一个颜色,就有人上前摘下宋惊落的面罩。
“竟还是个女子?”皇甫盛说道。“搜她的身,看她偷了什么东西。”
方才那个小女孩兴高采烈地说:“让我来!”
“好,轩儿来。”
皇甫轩蹦蹦跳跳地走过来,在宋惊落身上搜了一会儿,很快就找到她从库房拿走的东西。
是一只机关鹤。
王府管家接过机关鹤,端详了一会儿,对皇甫盛说道:“这是库房里的东西,虽不名贵,却是长公主留下来的。”
宋惊落闻言也觉得惊讶,难道林念也和长公主有关系?
“你费劲周章来我临江王府,就为了偷一只机关鹤?”皇甫盛有些怀疑地说道。
皇甫轩在一旁又说:“我还看见她对石像不敬,竟用手去摸。”
好大的一口锅,但她确实无法反驳。
宋惊落赶紧说道:“是林念让我来的,她说这是她的东西。”
皇甫盛拿起机关鹤,短暂地陷入了回忆,随后说:“林念……好久没听过这个名字了。这东西的确是长公主赏她的。”他说着话锋一转,厉声质问道:“也是她让你对长公主石像不敬的吗?”
宋惊落不知道该从何解释,只说:“我没有对石像不敬,我只是……”
“这么说,你是没有动手摸?”皇甫盛打断她,问道。
宋惊落一时沉默无言。
她确实摸了。
“来人,把这个小贼绑起来关到柴房里去,明日一早送到官府下狱。”
“等等。”宋惊落还抱着一丝希望,说道:“我这里还有一封信想交给王爷。”
皇甫盛怀疑地接过书信,打开看了一眼便皱起了眉,随即他举起那封信,走到宋惊落面前,“你认识宋轻竹?”
宋惊落眼睛一亮,答道:“认识。”
他恶狠狠地把信扔在地上,“你告诉我他人在哪,我去宰了他!他竟然还敢给我写信求我帮忙,真是够不要脸。我留他一条狗命,不代表我和他没仇。”
宋惊落绝望地闭了闭眼。
早知道这封信还会火上浇油,她就不拿出来了。
看来她今天注定要有此劫。
她尴尬地笑了笑:“其实我不认识他,信是偷别人的。”
皇甫盛显然被激怒了,不耐烦地说:“抓起来抓起来。既然跟宋轻竹有关系,明天直接扔去山里喂狼。”
宋惊落就这样被五花大绑扔进了柴房。
两个魁梧的大汉守在门外,生怕她跑了。
“那个…”宋惊落喊道,“我饿了,能不能给我点饭吃?”
“明天就上路了,还吃什么?”
“就算明天要斩首,也得给我准备点送行饭吧。”宋惊落笑道。
两个人对视一眼,其中一人便离开了。
他走后没多久,宋惊落忽然倒在地上,浑身开始抽搐,甚至还吐出一口血来。
那人也被吓了一跳,正想冲上前查看情况,却忽然听见身后传来一道声音,“让我来看看。”
“羽公子。”他弯下腰,恭敬地退到一旁。
钟羽走近看到宋惊落的脸,认出她就是刚才和他猜灯谜的那个姑娘。
他掩住心中惊讶,走上前探了探她的鼻息,见她闭着眼睛没什么反应,又替她把了脉,才松了口气。
“别装了,起来吧。在下不才,略懂些医术。”他戏谑地说。
宋惊落心虚地睁开一只眼睛,认出眼前之人,也觉得惊讶。
“是你?”她坐起身,问道。
“姑娘还记得我。”钟羽笑道。
“我前脚刚回府,就听说有个胆大妄为的小贼,我就好奇想来看看是谁这么大胆,没想到你我还有这等缘分。”
宋惊落的手还被绑在身后,她苦笑了一下,“确实挺有缘的。”
“你就是临江王的义子,羽公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