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是天大的喜事!周瑾风暗想,过了今晚,该死的陆宴州就彻底滚蛋了,能不是喜事么?
晚上下班回家,周瑾风隔壁的房门是开的,陆宴州在等他。
周瑾风脱掉外套,穿了一件深蓝色的衬衫,领口微敞,袖口向上撸起,露出白皙性感的手腕。
桌子上摆好了几道菜,全都是俄罗斯菜,周瑾风不喜欢吃俄罗斯菜,他觑到有酒,于是倒了一杯,慢慢品尝。
“来,干一杯!”周瑾风主动邀陆宴州一起碰杯,这是周瑾风少有的温和的动作,陆宴州却心里寒凉。
他走了,周瑾风才开心。
周瑾风慢慢喝着,竟有些失态,他将衣领口开得更大一些,释放身体的燥热,灌下一口又一口酒,喉结滚动,嘴里在自言自语:
“陆宴州,你终于要走了!”
“陆宴州,我讨厌你!”
“臭流氓,不准吻我!”
“疯狗,你知不知道你夺走了我的初吻!我恨你!”
周瑾风本来酒量还行,可不知为何今晚只喝了两杯,脸色便红了起来,说出来的话句句在骂陆宴州,毫不掩饰地怼他,刻薄他,酣畅淋漓地释放狂躁的情绪。
谁也想不到平日温文尔雅的周四公子,此时也会任性地耍起小酒疯。
这是陆宴州给他的底气,谁叫陆宴州张嘴闭嘴说喜欢他,既然喜欢他,周瑾风便像有恃无恐的小野兽,肆无忌惮起来。
“陆宴州,我/操//你妈!”
“陆宴州,你这个杀千刀的,我不要被你睡!”
“陆宴州,为什么你还不去死!”
周瑾风踉踉跄跄站起身,来到陆宴州身旁,白洁如玉的手揪住陆宴州的脖子,恨不得要掐死他。
他真的恨他,因为他的初吻和初//夜竟然被他拿走了!
这种被压抑的情绪,在酒精的加持下,愈发难以自控。
周瑾风细瘦的手指渐渐没有了力气,身体也晕乎乎,他深吸一口气扶在桌子上。
陆宴州站起揽住他的腰,吻向他。
周瑾风像囚水之鱼,竟毫无反抗之力。
“陆宴州——”周瑾风愤怒地瞪视他,然后晕倒在他怀里。
陆宴州像一只潜伏在黑暗中的雄狮,嘴角露出渗人的暗笑。
今天的酒,他加了昏迷的药。
他抱起周瑾风,放在卧室的床上。
他抚摸周瑾风的头发与脸庞,满含不舍,幽幽地说:“阿米加尔,我怎么可能会离开你,死也不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