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瑾风怀疑自己听错了,之前怎么赶也赶不走的他,竟然主动说要离开。
他眼睛露出疑惑的目光,嘴角却压抑不住地露出一丝丝如释重负的笑。
陆宴州伸手摸周瑾风白皙的脸庞,声音压得极低,问:“我要走,你就这么高兴吗?”
陆宴州故意作出一副轻松的姿态,其实心里一点不好受。
要是在俄罗斯,有人敢骂他,不理他,冷拒他,无论男女,这个人一定见不到第二天的太阳。
维奇家族谁敢得罪?谁也得罪不起!
他,伊洛维奇,化名陆宴州,千里迢迢来北都市,来找少年相逢的故人,却被如此冷遇!
然而,陆宴州却不能对周瑾风怎么样,因为他喜欢周瑾风,喜欢他的阿米加尔。
他像一条疯狗,脖子上戴着周瑾风给他的黑色项圈。
他是只属于周瑾风的疯狗。
周瑾风甩开陆宴州的手,追问:“你真的要回俄罗斯?”
陆宴州眼睛笑:“你在挽留我?”
周瑾风目光锐利起来:“别做梦!”
周瑾风要走,陆宴州拉住他的手,说:“你要我走,我有一个条件。”
就知道事情没有那么简单,周瑾风心想,难道是要自己陪他睡一觉,反正已经睡了三次了,再来一次也无所谓,幸好这是最后一次。
“什么条件?”周瑾风冷漠问。
“陪我吃顿饭。”陆宴州目光深情地看向他,“算作我的青春损失费。”
周瑾风反问:“什么青春损失费?”
陆宴州倚靠在门框上,双手抱在胸前,笑说:“阿米加尔,我自那年和你相识起,就一直在找你,这么多年我都没有喜欢过别人,为你守身如玉,难道这不叫青春损失吗?”
周瑾风无语:“又不是我强迫你做/处/男,你随便喜欢谁,都别来喜欢我。”
周瑾风眼前蓦然闪现起昨天陆宴州和林诗诗言谈欢笑的模样,如果喜欢一个人,又怎么会和别人言笑晏晏?
陆宴州这番看似倾诉衷肠的话,周瑾风越听越刺耳,简直虚伪虚假到可怕,他都要听吐了!
周瑾风眼皮都不想抬,直接背身离去,陆宴州朝他背影喊:“晚上回来,在我家一起吃晚饭。”
周瑾风回到公司,心情变得愈发愉悦起来,不由自主哼起了歌。
他站在落地窗俯瞰北都市壮丽的景色,心里因为想到陆宴州要离开,很轻松。
终于走了!陆宴州一走,他又可以回归到他的正常生活。
他一方面继续要做一条潜龙,暗暗地发展势力,有朝一日将周衍踢出周家。
另一方面,他可以继续沉溺在暗恋白晗的悸动快乐中。
秘书见他心情很快乐,不由得问他是不是有什么喜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