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一伊道:“那个女人吃了这药,躺医院了。”
大叔自顾自低语:“咋可能呢?”
“事实就是这样,就在××医院,不信你可以去看。”陶一伊说,“不然我们也不会来找你,对吧?”
听见这话,大叔神色慌张起来:“她咋买去自己吃咯,我也不知道啊,她自己来找我要这个东西的,不关我的事。”
这时,门口进来了两位警察,大叔神色大变,额头直冒汗。
陶一伊将箱子交了出去。
其中一个警察说:“你们可比我们快一步。”
陶一伊笑笑,说:“我们更急嘛。”
人证物证俱在,大叔百口莫辩,被请去局子录口供了。
罗成是个老实人,在警察的盘问下说出了实情。
他的妻子患病,是个将死之人,勒索一把,运气好拿钱救命,运气不好就顺从天命。
刘泽被请去重新报道了事实,陶一伊也发了澄清,好在速度够快,热度仍在,对此事还有所关注的人便得知了真相。
对于此事造成的负面影响,陶一伊没有进一步追究责任,罗成则被依法处置。
陶一伊去到医院,问罗成的妻子为什么挑准桃溪果坊敲诈。
女人说,这都是罗成的主意。
罗成一个老实人,怎么会想到这种办法呢?
女人告诉陶一伊:“罗成为他老板做事,其他的,不能说了。”
陶一伊拿出一沓现金,放在她枕头底下,说:“祝你早日康复。”
夜幕降临,回到本省,市区灯光璀璨。
马老板从商超大楼出来,去到楼下的停车场。
昏暗空旷的地底空间,像平常一样安静,他并没有感觉到什么异常。
距离车位几步之遥,抬头便看见有人等候在此。
定睛一看,原来是熟人。
见过大风大浪的马老板表面平静,心里却暗暗吃惊,陶一伊身边多了一个人。
看起来战力很强,他才略微生出一丝惊慌,赶紧掏出手机。
下一秒,就被卢修斯制止了。
他的手被死死地反剪在身后,整个人动弹不得。
他嘲讽道:“呵,这回带了个撑腰的来?怎么,要揍我吗?”
陶一伊抱臂而立,腿曲着倚在车身,“好啊,如你所愿。”
话音一落,一记膝顶干脆利落,马老板腹部吃痛,整个身子佝偻下来,面目狰狞而痛苦,喉间发出低吟。
好一会儿才缓过劲来,他抬起头,怒道:“艹,你最好别栽老子手里!”
“马老板,麻烦搞清楚,现在是你栽我手里。怎么还是这幅态度?”
陶一伊抬了抬下巴,“嗯,教训还不到位。”
“啊!”
马老板惊叫出声,面朝陶一伊,半跪在地上。
这一脚,力道之大,他两鬓冷汗直流。
陶一伊质问道:“知道为什么来找你吗?”
马老板目眦欲裂,恶狠狠地盯着陶一伊:“这里可是有监控的。”
“哦,这个呀,不用担心。”陶一伊道,“监控坏了。”
马老板咬牙道:“到底想怎样?”
陶一伊变了脸色:“回答我的问题。”
“呃啊!”
似乎听到骨头碎裂的声音,手腕仿佛快要被扭断,这是人的力量吗?
马老板从没受过这般疼痛,几乎承受不住,语气弱了好几分。
“什么问题?我说。”
“我不想再说第二遍。”
马老板重重眨了几下眼睛,“我不该诬陷你。”
陶一伊拿出手机,点开录像:“不够清楚。”
马老板双腿跪在地上,低着头,双手背反剪在身后,极其狼狈,察觉身后人又要发力,他连忙道:“我说,我说。”
“快点。”陶一伊语气冰冷,“耐心有限。”
马老板牙关紧咬,凭着求生的本能往外吐字:“我不该指使那个罗,罗,呃啊!”
“罗成。”卢修斯小声提醒。
马老板吃痛,字音颤抖起来,“对,对,罗成,罗成的妻子,我不该贿赂他,毒死自己的妻子,然后栽赃给你们。”
陶一伊蹙眉:“栽赃给谁?念清楚。”
“桃……桃果……”马老板面露恐惧。
这次卢修斯放过了他,“桃溪果坊。”
陶一伊:“继续。”
马老板眼眶湿润,喃喃重复:“我不该贿赂罗成,毒死他自己的妻子,然后栽赃给桃溪果坊。”
这一次,说得流畅清晰多了。
陶一伊很满意,“这是警告,把柄,下回就没这么轻松了,明白了吗?”
马老板连连点头:“明白,明白。”
卢修斯松手,马老板瞬间栽倒在地,眼神迷离涣散,只剩下微弱的喘息。
在昏迷之前,马老板隐约感觉到他被扔进了自己的车里。
“走吧。”
陶一伊说。
“好。”
卢修斯回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