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爱怎么想怎么想吧,吃不吃?”沈思源挑了下眉,有点不耐烦。吃个饭,问题那么多。
易北棠笑了一声,“你请我的话,回头我也得请回去啊。”
沈思源伸手打算将盘子再端回来,“那还是算了。”
易北棠按着他的手腕,他定定的看着沈思源,“为什么不想呆在我身边?”
沈思源吓了一跳,想抽回手,易北棠却不肯松,依旧看着他,在等他回答。
沈思源早知道自己力量上不及易北棠半分,也不再企图挣扎,他不答反问:“易北棠,你对我是喜欢吗?”他露出一个有点讥诮的笑,“应该不是吧?我想大概是没有人拒绝过你,只有我拒绝过你,应该是你的征服欲在作祟吧。”
饺子还在冒着热气,易北棠觉得自己眼睛有点被熏到了,他往后撤了下身子,手也松开了,“所以你是在意我喜不喜欢是吗?”
沈思源觉得他是会做阅读理解的,但很可惜,零分,他看着易北棠,笑了笑说:“你想多了,是你不在我的人生规划里。”
易北棠也不生气,一副愿闻其详的样子,沈思源也大方,愿意说,“我的人生规划很简单,赚点小钱,存点小钱,捐点小钱,不与任何人产生任何的联系,活到该死的时候就死了。”顿了顿,他补充道:“谢谢你,因为你计划在北区建设经济适用房,我的人生规划里多了买房一条。”
“沈惠贞院长跟你算是建立了联系没有?”易北棠问。
沈思源不置可否,但解释道:“院长年纪大了,以后我会是一个人。”
言外之意就是,他打算一个人孤独终老。
易北棠终归没有动那盘饺子,他起身,沈思源叫住他,“你能帮我把脚环取了吗?”
“戴着吧。”丢下这句,易北棠推开门,离开了地下室。
沈思源不解,不过,现在也戴习惯了,反正他在铃铛里塞了小棉絮,它不响就成。
地下室明明很空,可因为沈思源在,易北棠莫名的觉得温暖,他想念的是沈思源这个人还是沈思源身上那种温暖呢?其实这本身就不是两个点,温暖来自于沈思源本身,所以,他想念的,从来都是沈思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