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问题,易北棠暂时没法回答,他有种想把人一直留在身边的冲动,活了快三十年,他确定他没有对谁有过这种冲动,而且,是第一次见面就想把人占为己有的失控,按照以前,他不会让自己失控,凡是会让他异常的事物,他都会摒弃掉,唯独沈思源,他想掌控,哪怕沈思源让他失控,他依旧想掌控。
易北棠看着他,漫不经心道:“不吃是吗?我收回之前说的话!”
收回什么话?
沈思源疑惑的看着他,随后他就知道了,易北棠将他的被子掀开,他不着寸缕的暴露在空气里,也暴露在易北棠的眼里,身上全部是易北棠做的标记,易北棠欣赏着自己的杰作,满意道:“之前觉得你体质不好,不经闹,现在,我收回这句话,从你被我干到你睡醒的这段时间,你大概有24个小时没有进食或饮水,醒来之后还能跟我提离开,看来我还是做的不够的。”
这是什么逻辑?半条命都去了哪里还不够?
沈思源没懂,他像条赤条条的熟虾,蜷缩着身体,惊恐的看着他,伸手企图抢回被子,易北棠却抓着他乱扑腾的手,两只手腕再一次被扣住,易北棠将他从床上拧起来,随后抓住瑜伽吊绳,将他两手手腕并拢捆紧。
“你、你…你要干什么?你要动私刑吗?我、我告诉你,我出去了会告你的……我、我、我要告你!”沈思源一边挣动着,一边放着狠话,当然,如果声音不打颤就好了。
易北棠松开手,看着被自己吊起来的人,明明害怕得要死却还在放着狠话,他只觉得可爱得要命,他一边给自己宽衣解带,一边给沈思源解答,“既然不饿就接着干你。”一句话,犹如晴天霹雳,沈思源眼珠都快从眼眶掉出来了。
“你他妈有病啊,你别过来,别过来啊……!”沈思源声嘶力竭,吊绳因为他的挣动而旋转着,他像头待宰的猪,赤条条,白净净,身上盖着‘合格’的戳。
易北棠绑得很有技巧,他如果硬是绷直脚趾头,脚尖还是能稍微摸到一点地面的,如果不绷直,他就是完全的脱离地面,可是他又不是学舞的,做不到长时间绷脚尖啊。
易北棠将他双腿抬起、分开,架在自己的腰侧,随后将自己送了进去,折腾那么久,根本没有恢复好,易北棠轻轻松松就贯穿了他。
他全身的重量就靠手腕以及环在易北棠腰上的双腿支撑,他想松开自己的腿,手腕却无力承受自身的重量,他只能被迫夹紧双腿,而这样却是更方便了易北棠的攻城略地,这一刻,沈思源真正的体会到了什么叫心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