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先生,现在我们能谈谈了吗?”是今天早上敲他门的西装男的声音。
图书馆门口旁边有个垃圾桶,沈思源走到垃圾桶旁边,拿出烟盒,给自己敲了根烟出来,用牙咬着烟嘴,“是你们干的?”
西装男嗯了一声,“所以,沈先生同意被包养了吗?您现在没有工作,并且未来应该也找不到工作,不如考虑一下易北棠先生的合同,服务好的话,之后不止能回到图书馆工作,职位上应该也能有变化。”
沈思源气笑了,他把烟点了,吸了一口才说:“所以呢?我还有赔偿款,我一人吃饱全家不愁的,这些赔偿款够我生活个十几二十年的,到时候你们那位易北棠先生还对我有兴趣的话再来找我吧,或者说,那时候他还能一展雄风的话。”说罢,他就把电话挂了。
他烦躁的把烟捻灭,丢到垃圾桶里,低低的骂了一声脏话,两个小时前他出门,两个小时后他失去工作,这会也不过早上十点,他看了眼繁忙的马路,突然不知道自己该往哪走,一句脏话实在不解气,他抬脚给了眼前的垃圾桶一脚,随即往地铁站走去。
程佑不知道自己的老板在想什么,沈思源是长得好,但无论言行还是气质,都跟以往老板养的那些不同,老板从前那些都是自己主动贴上来的,一个个温顺又听话,他还是第一次见沈思源这样的。
直到沈思源的身影消失在路口,他才用后视镜瞥了眼自己老板,“易总……。”他现在不太敢说话,刚才的电话是连着车里的蓝牙的,自然是一字不漏的全都被易北棠听了去,易北棠什么感想他不知道,他只知道后视镜里的那张俊脸的表情算不上好。
“打电话给老三。”易北棠冷冷道。
沈思源没有直接回他的地下室,而是搭着地铁去到南区公安厅,公安厅以这个不属于他们管辖范畴推掉,他又去了法院,法院以补偿款超出规定的五倍不予受理为由推了,就这么耽搁来耽搁去,回到北区已经是晚上了,他拖着一身疲惫刚进到小区,就被人从后面挟持了。
那一瞬间,他只觉得人倒霉,喝水都会塞牙。
“大哥,你挟持我没用,我就一穷逼,你不如考虑考虑东区那帮有钱人。”沈思源双手举着,做出投降状,跟身后的人打着商量,北区这里鱼龙混杂,奸淫掳掠的事没少发生,突然被挟持,他只觉得倒霉,并不意外。
“不是刚得了一笔赔偿金?”挟持的人也不藏着掖着,这话相当于是在告诉他挟持真相了。
沈思源从早上到晚上,也算是真正领教了,他把手放下来,也没转头看身后的人,只道:“带我去见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