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头两个大,裴裳如今才真正感觉到做事业是一件非常难的差事,一不留神就可能一夜将辛苦建立的城堡崩塌,她看着网上的骂声,心一点点沉入谷底。
清峰大厦门口,裴裳刚出大门,被一群人围住,有的是不嫌事大的媒体,有的是清一色素食餐厅的会员,他们讨伐裴裳的原因很简单:给顾客吃存储一年的冷冻食物,良心不会痛吗?
裴裳哪见过这阵势,一个个跟讨债似的,凶神恶煞跟她要说法。
独自一个人,面对七嘴八舌的问题,她脚上踩着高跟鞋,被一群人推来推去,就当她差点摔倒摔成狗吃屎倒地那瞬间,一个强有力的臂膀将她揽入怀里,那双手紧紧抱着她,仿佛一个无风的安全港湾,映入眼帘的那张脸是元祖峰深沉的面孔,“不怕,有我在呢!”
元祖峰用宽大的臂膀揽着裴裳,一抹微笑挂在他那张冰冷如霜的脸上,“我是清一色连锁餐饮的负责人,有什么问题请问我,不要为难我太太。”
刺眼的摄像头闪个不停,元祖峰霸气护妻的每一句话和每一个动作都被无限放大,放大到网站,一时间元祖峰霸道总裁护妻形象被追捧,元总不仅有钱有事业还有男人味,真想做他怀里的女人……。
车上,司机在专心开车,元祖峰将她的手拉过说:“一切有我在。”
裴裳心有余悸的看着他:“其实你没必要作秀的,白如雪看见了又要和你闹的。”
“啊……?”裴裳鬼叫。
元祖峰恨不得将她那只白如玉的手给掐断,这个女人从来都是不识好人心,掐死算了。
元祖峰冷哼:“雪儿她很乖的,不像某些女人,永远像只刺猬似的,谁碰刺谁。”
裴裳两只黑豆似的大眼睛转了几圈,虽有抱怨,也不敢说话,人家霸道护妻,她总不能真的不知好歹吧?
她黑豆似的眼睛看着他:“媒体的发酵的速度比我们想象的要快,接下来该怎么处理?”
元祖峰手指在腿上敲几下,“不回应就是最好的息事宁人!网络就是这样,热度下去,大家也就会随着时间淡忘的。做事业要学会安静赚钱,管不住嘴巴,就留不住钱。”
裴裳看着深沉似海的元祖峰,“刚刚谢谢你!我知道,若没你在,我会出糗的。”
元祖峰深如海的眸子看向车窗外,仿佛对着空气说:“裴裳,你记住,你是我太太,无论出什么事我都会给你兜底的,但也有例外,比如触碰到了我的底线。我可以不分青红皂白的宠着你,如果你不乖,也有失效的时候。”
“怎样才算乖呢?像白如雪那样像只舔狗舔着你?”裴裳一不留神,又惹恼了他。
元祖峰也毫不客气的说:“你做舔狗都不配,因为你不会舔……。”
“元祖峰。”
“干嘛!”
一问一答,两个都没有再说话,车里安静的能听到彼此的呼吸声,两个人呼出来的气都是热腾腾的,因为两个人对彼此都有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