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非树木,本该有情。爱如潮汐,事过无悔。
人们对爱的定义有许多种,最难的一种就是明知不可想而想之,明知不可为而为之,明知不可做而做之,明知开始就是错却一错再错。人这一辈子遥远而漫长,这漫长的路上有太多的诱惑、陷阱、孤独时空虚、寂寞时的填补,还有抵御不了的贪心!人一旦起了贪念,便是无尽痛苦的开端。
午夜时分,裴裳会倒上一杯酒,站在别墅的顶楼看着月亮,元祖峰归家的车灯亮起,她一杯饮尽红酒,下楼去迎接元祖峰。
“元先生近来变成好好先生了,在外面玩的再晚再野,都知道回家。”
听裴裳轻言细语的夸他,元祖峰将她抱在怀里,嬉皮笑脸的:“爱是瞬间的荷尔蒙,只有家才是男人的归途。”
“这倒是句真话!元先生拎得清就好。”
元祖峰喝了酒,连喘出来的气都是醉醺醺的,“我这个岁数,说小不小,说大不大,玩归玩,闹归闹,轻重缓急总归是要有原则和底线的。什么是原则?什么是底线?原则就是不因任何人而改变自己给自己定的规矩,除了你这个女人,还从来没有一个女人打破过我的原则。底线是男人心里的一杆秤,孰轻孰重,早有定夺,同样,除了你,没人能打破我的底线。”
他不忘加一句:“你已经是我第三个太太了,我可不想再娶。多娶一个,家产就要多分走一份,着实的不合算,怎么算都是亏本的生意。”
裴裳被他逗笑了,“喔!说到底还是不舍得钱。”
元祖峰捏了下她的脸说:“我的钱又不是大风刮来的,慈善家可不是我的做事风格。”
“元先生从来都不是什么慈善家,您是花一分钱计较十分回报的人。就比如您花钱娶我回来,伺候你一家老小,省了请保姆的钱了。”
元祖峰不客气的说:“你还不够资格做保姆,因为你从未拿我当过主人。你看贝莉,我们家的菲佣,那才是真正的保姆,她见我就笑,你呢?永远一张不冷不淡的脸,就像冰冻在水晶球里玩偶一样,做作而虚伪。”
“元祖峰,你不要在外喝多了,回来跟我发酒疯!我不是你的白如雪,卑躬屈膝的惯着你身上一堆的臭毛病。”
“白如雪当然比你强,人家知道拿钱办事,让笑就笑,让哭就哭,懂撒娇会服软,拿着男人的钱便伺候好这个男人,花男人的钱会去讨好献殷勤与男人,这样的女人才算有良心的女人。你呢?住着深圳最贵的别墅,开着限量款的跑车,上市公司最大的股东,吃的穿的用的都是奢侈无比的,顶着元太太的光圈在富人圈子里灼灼生辉,闪闪发光,而你所拥有的一切都是我元祖峰给你的,你真的感激过我吗?真的在乎过我吗?真的用心过吗?这世上有一种人最无耻,仗着别人对她的喜欢和爱,肆无忌惮的挥霍那份至真至纯的感情,其实真心就像人民币似的,使劲挥霍,总有用完归零的那一天。”
裴裳挣脱他的手说:“很晚了,我不想和你吵。”
元祖峰把她的头按在墙上,急促而粗暴的吻如雨点落下,“裴裳,玩归玩,闹归闹,走心了,那是要死人的!”
她双眼怒瞪,承受他的摧残,等他摧残完了,裴裳就像打不死的小强似的说:“元先生对白如雪不是已经走心了吗?那枚“only”戒指不是已说明了一切?”
“我的事跟你无关,你无权过问。”元祖峰如高傲的王者看着她说。
裴裳脱口而出:“那彼此彼此,各自玩耍,互不干扰。”
元祖峰掐了下她那纤细的腰肢,话虽轻,言很重的说:“那就试试看吧!”
裴裳声如蚊蝇:“那就试试看。”微弱的声音如没有电的灯,没有亮光,底气不足。
从人后走到人前,是经过元祖峰的批准的,从元太太到清一色的台前老板,也是元祖峰允许的,曾经的裴裳不具备走到台前的实力,如今她在元祖峰的栽培下正式进入清一色餐饮连锁公司,管理公司事物,元祖峰丢给她一句话:做老板可没元太太好当,你想清楚了,一个是赋闲在家,吃喝玩乐的太太,一个是令人筋疲力尽在商海厮杀的苦逼老板,一旦揽下这个瓷器活,就要将事业进行到底。我不喜欢三天打鱼两天晒网的事业伙伴。